索娅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眼中粘着李左寻胸前那一大片白玉般的肌肤再也离不开了:“我……我好像吃错东西了,头晕,身上有点热。”努力站起身,“你刚叫我什么来着?阿靖!”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叫阿靖?
“昨晚,你告诉我的。”李左寻小心翼翼地回答。
“哦。”索娅捶捶头,还好昨晚在被问起姓名的时候说了瞎话?大抵是感应到有两道令人不适的炽热目光,李左寻不动声色地理了理衣襟口。可没想到这样的细微动作突然触怒了索娅,她大叫了起来,“咦?你干嘛要去动你的领口?”
“什么?”
索娅扬起笑脸,重新贴在李左寻身上,两只手勾住他的脖颈:“我怎么觉得今天你的眼睛这么勾人哪。”说着索娅心头的那把刚复于平静的燥热咻地燃成了熊熊火焰,而眼前这张俊美的脸犹如凝结成了寒冰。
她需要冰块,如果是寒冰她更不会错过。
梦中,吃了果子的母猴子疯狂向一个公猴子求爱。
阳光照得人眼刺痛,索娅从求爱始终未果的梦中醒来,有些失望,有些烦躁,还有点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