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明白。”即使心中冰冷沉重,无花也只能领命。
“我就知道,无花一定不会拒绝母亲的!但这次的对象实在是高深莫测,让母亲也忌惮不已,所以母亲要做些防备,无花理解母亲,对吗?”石观音慈爱的说着,手中的瓷瓶却已经打开,瓶口贴上了无花苍白的嘴唇。
“是的,母亲。”无花木然张口,任由馨香的液体流入口中,咽下最后一滴。
“乖孩子。”石观音笑颜如花,周身杀气尽散。无花低头,心若死灰。
第二日,阳光灿烂。无花却觉得浑身寒冷,如置冰中。
无花伴着石观音走在陌生的小路上,无言。他没想到,自己和石观音相处最长的时间(昨晚整整一夜),竟然是石观音在教导自己如何勾-引别人。他的一线希望,就是可以用他的能力和智慧,让对方看重,逐渐掌握住对方,永远也用不到昨晚所学的手段。但很快,他唯一的希望破灭了。
无花脑中一片空白。
那个和石观音言谈甚欢的人,那个争论中可以和石观音气势分庭抗衡的人,那个和石观音击掌为誓的人,那个被石观音将自己引荐的人。那个现在对着自己雍容而笑的人杨森。
他仿佛被禁锢在身体里,外界一切都被隔绝。等他回过神来,石观音已走,而他被带到了那个噩梦中常常出现的地方,他被囚时的房间。
故地重游,他却如同灵魂出窍,已然古井不波。任凭对方亲吻自己的唇,任凭对方脱下自己的所有衣物,任凭对方将自己推倒在床上,任凭对方肆意抚摸把玩他的身体。
他的灵魂就飘在上方看着,看着那傀儡般的躯壳被对方随意摆弄,被情-欲染得粉红,被快-感刺激的留下的眼泪,被对方禁止住发泄时的呻-吟求饶。
他以为他可以就这样看着,直到一切结束,但命运没有放过他。情-欲快-感他躲了过去,但自灵魂深处所散发的空虚,如虫蚁蚀骨钻心的疼痛,将他的灵魂自空中扯回了身体。那段时间他脑中的空白,让他忘了体内有着石观音下的罂粟,忘了定时服用缓解的药物,忘了石观音叮嘱过不要让杨森发现这点,以防对方想办法用这点控制他。
此刻,他没再思考自己将被拥抱,没再思考石观音的叮咛嘱咐。他的脑中只有身体灵魂彻骨的空虚痛处,和能缓解着一切的,随着衣服被丢在地上的药。
杨森视角转化
杨森很郁闷,任谁在心上人被剥光放在床上,马上就可以大快朵颐时,却被迫停止时都会郁闷的发疯。
自己的计划很顺利:石观音将无花当做诱惑控制自己的棋子,推到自己床上。无花仿佛也已经认命,心甘情愿的随自己回来。他已经准备品尝到口的猎物,然后在对方最脆弱的时候一举拿下对方的身心,让其自愿在自己的羽翼下、金丝笼中生活。完美!
低头看着无花仿佛忍受巨大痛苦般,蜷缩着赤-裸的身子,由全身粉红变得苍白发青,浑身剧烈的颤抖。再看着自己身上脱了一半的外衣和下方的昂扬,杨森无奈叹气。他要到是一个身心均属于自己的情人,不是一个躯壳,都等这么久了,不差这一会。杨森沮丧的将衣衫整理穿好,坐在床沿,用灵力探查对方的身体。
眨眼,再眨眼。杨森无语。
无花竟然被石观音下了罂粟!因为时间的关系,怕无花熬过最初的上瘾期,还专门用了浓缩版。她怕无花有了自己这个‘裤下之臣’后,不再听命于她吗?竟然让自己儿子染上这么大的瘾,如果时间长了,无花就真废了。
杨森同情的看了眼可怜的无花,顺着他颤抖炽热的视线,也看向地上他衣衫中那个小瓶子。几步上前,伸手拿起,打量几眼,打开闻闻。转身看向闻到气味后,更加激动的人儿。
杨森眼睛一转,想到了什么,盯着无花眯眼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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