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护国公府，谢湛也不知道她说的“有耳”在哪里，但还是配合地和辛慕苑一同蹲在桌子下面，用气震出的音问：“这下安全了，你说吧！”
“噗。”辛慕苑的认真严肃被谢湛的配合逗笑了，前面的准备顿时归空出。
但是谢湛还是伸出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认真严肃地说：“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辛慕苑赶忙点头，可笑容还是会忍不住从嘴巴溢出来。她控了控自己的情绪，没有直接向谢湛解答杜明月与萧长亭这几日的矛盾，而是问：“谢湛，你说，大凉王朝可能只有一个妃子吗？”
谢湛想了想，拿不太准，所以给出了一个模糊的回答，道：“不太可能吧。”
历朝历代的皇帝，哪个不是三宫六院？连寻常百姓都是三妻六妾，更何况是皇帝。不管是从稳固各方朝臣势力，还是架空宠妃权利，又或者是延续子孙后代等这样那样的原因，皇帝妃位的走向定然是成群，只有一个妃子这种事情听起来和“一文铜钱安抚数百同伴”一样可笑。
可是……
萧长亭又好像的确能够做出一文铜钱安抚数百同伴的事情。
所以妃子上的事情他不太清楚，更拿捏不准。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谢湛看向辛慕苑，见到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动声色地改了话头，道，“不过我前些日子好像看到有个大臣塞了自己的女儿进来，陛下对她好像挺有兴趣的，应该是会收为妃子。”
辛慕苑：“……”
刚才不是还说不确定吗？
辛慕苑道：“我瞧有可能。”
谢湛听辛慕苑老提萧长亭的事不太开心，心里酸溜溜的，面上装作不在意实际上连呼吸都是酸的，说：“有可能什么？我没听明白。”
辛慕苑没注意到他是想要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让辛慕苑以为他不愿意思考这件事从而换掉这个话题，没想到辛慕苑对他的耐心已经到了“你听不懂我给你解释”的地步。
她道：“陛下好像真的对杜明月上心了。自从确定自己的心中是喜欢她的后，后宫的妃子他给出了隐晦的遣散条件，由后宫嫔妃自行选择。所以我想，若是大臣再往宫里塞女人，陛下是不会同意的。他应该会只守着杜明月这一个女人过完余生。”
谢湛听到辛慕苑这般相信萧长亭，并不留余地地为他说话，心里更不开心了，似是无意地与辛慕苑唱反调，道：“我的意见和你的不太一样。”
他说：“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陛下既然第一次因为某种利益，某种条件，所以选择了听大臣们的意见而去委屈你，那么就会有第二次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接受大臣们第二次塞女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