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若是城中不便穿行,我等绕些道也是不可避免的。”陆定波假装没有听到对方的话,面色平静的道。
“这可使不得,要是被城主他老人家知晓,可就是落了他老人家的面子,到时候怪罪下来,我们担待不起,道友恐怕也要被迁怒。”
另外一名酒楼的管事连忙道,虽然他话语中充满了对所谓城主的惧怕,但是语气确实出奇的平静。
“城主他老人家?迁怒于我等?”陆定波故意重复了一句。
先前出言的韩氏副掌柜又道:“没错,没错,道友有所不知,我们据丘城城主已经六百余岁了,光是在据丘城当城主,就要从我太太太爷爷那辈算起,少也得有百年了。
道友也知道,修士一旦快要到了大限,总归会有些变化,咱们这城主老人家,现在最在意的就是面子,诸位既然来了,若是不入城休息下,恐怕事情很快就会传到老城主的耳中,届时不定城主他老人家会在震怒之下悍然出手。
诸位想象一下,一位年老的金丹巅峰的修士,发起疯来会有多么的可怕。”
“对对对,所以诸位道友还是随我何氏酒楼入城,休息一番再行启程吧。”
“你放屁,要去也是去我们韩氏酒楼!”“去我们胡氏酒楼!”“去我们许氏酒楼!
几个酒楼管事着着就吵了起来,全然不顾还有陆氏众人在场。
陆定波看着推搡斗嘴的几人,暗中神识传音给陆涯问到:“陆涯,你觉得这几人是什么情况,他们的话我估计七成是真的,三成是假的,至于他们所的老城主,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