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回头，见此情此景甚好，抓着相机就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江婉你想笑死我吧？还掉毛期，你是猫还是狗？”
“有什么好笑的？”江婉脚轻踢了踢他，“我跟你讲你以后少揉我头发，不然哪天我变成秃顶，非和你同归于尽。”
周沉眉梢轻挑。
“那么凶残？还要同归于尽？”
“你说呢？头发相当于女人半张脸，没了头发，等于毁容一半。”
周沉无言。
那边老板又过来了，“上午还剩一组，你们想着怎么拍？让他抱着你，还是背着你？”
“为什么要抱着或者背着？不能走拍么？”
抱着背着的多俗气。
“那也行。”老板招呼人，给江婉拿了把伞，说，“去钟楼前面的梧桐大街拍，走拍的话，那里的景色最合适。”
“好。”
江婉他们对此都没什么意见，来的时候江婉坐在车上看见过那边的景色，民国风很重。
到了梧桐大街，江婉换上了蓝色的旗袍，头发挽起，一根玉钗插过发髻。周沉还是一身军装，两人手牵手走过来。
老板感叹道，“还真像是走在民国街头的少帅和红颜。”男的俊逸挺拔，女的温婉秀丽，当真是一对神仙眷侣。
在梧桐大街拍完后，吃了午饭，下午又去了香山。
在香山拍的很久，一直到晚上才全部拍完。
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八点了。
照片要半个月才能全部洗出来，江婉他们压根没法在这等照片，只能给老板留了地址，让他洗好将底片和照片一起寄回苏城。
“接下来去安市？”
一早酒店大厅里，几人都坐在一起吃早饭，杜若刚就问接下来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