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手段，只是天启城处理奸细的惯用手法。
其实不值一提。
东方彦坐在沙发上就看着这一幕。
“手脚干净些，我并不希望地毯上有血”
德川：“是”
说完，他就手起刀落。
“唔——”
在第一个指节分离时，伍肖疼的眼球布满了血丝，满头冷汗。
他想叫，但是又叫不出来。
因为嘴里咬着手帕。
这是他的选择。
救命之恩，当以命换命。
德川放下小刀，走到一边用毛巾慢条斯理的把桌面上的鲜血处理干净。
东方彦就坐在面前，静静地看着。
做这些事，德川得心应手。
德川看了看腕表开口：“你有十分钟，想好了就告诉我”
伍肖疼得浑身打颤，冷汗直冒。
伍肖不是景野望，景野望失去一根手指，可能对他而言只是失去了一根手指，疼痛感微乎其微。
可伍肖只是一个有正常痛感的普通人，手指十指连心的疼，并不是谁都能够受的了的。
再加上他的心灵上的恐惧感加持，他心里承受的压力会翻倍。
德川站了起来，静静的等待。
随着时间的流逝。
很快十分钟就过去了。
伍肖阖眼倒在地上，被德川用脚踹了一下，然后将他扶起来。
这一次他用毛巾垫着，熟练的动作，完全不拖泥带水的就又剁下了一个指节。
当然，这不是刚刚那一根手指的指节，是另外一根。
“伍肖，你已经没有了两个指腹”
“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多坚持一些时间，毕竟这个刑法，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撑过整只手”
既然没有人撑过整只手，那就也没有人知道之后的刑法是什么。
之后的刑法，是指节过后，就是剥皮。
先是将小臂的皮肤剥下来，之后四肢的皮。
剥完了皮之后，然后就是拆骨，先是四肢，然后就是肋骨。
如此一套下来，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坚持。
死是死不掉的，行刑者会保证受刑者的生命体征。
不过话说回来，每一个被天启城识破抓到的奸细，都已经做好了全身心的准备，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即将要面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