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擦了一把鼻涕。
相框是是用几张普通的大头照夹在里面的。
是唐柚柚五岁的时候,母女俩人去照的大头照,那个时候唐兰裳还专门请假了呢。
这也是在唐兰裳病重前的最后一次跟唐柚柚出去玩。
她软嫩白皙的手指摸了摸相框,犹如珍宝。
“妈妈…我回来了”
话音刚出,便哽咽了。
一室一厅的房子,只有一张床以及基础的家具。
青城的物价不高,生活节奏慢,自然工资也不及别的一二线城市。
可即便如此,她们以前在青城的生活也是非常的拮据,唐兰裳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没有男人,很容易被其他人指指点点。
再加上唐兰裳长得很美,外面的传言就更加不堪入耳。
她经常换工作,要么是因为被人排挤,要么是为了照顾唐柚柚。
有时候工作的地点很远,唐兰裳就要两头跑很累。
小城市风评很重要,当然关系更重要。
唐兰裳带着唐柚柚,一个外乡人改变不了环境,那就只能改变自己。
她的微薄的工资,除了要供给两人吃穿住以外,剩余的都给唐柚柚买奶喝了。
因为日常食物也就营养不足,所以家里给唐柚柚喝的纯牛奶是绝不会断的。
为了孩子,她可以倾其所有。
生活中唯一的来自外界的关照就是房东大婶了。
房东大婶是一个离异的中年女人,自己经营着一家麻将馆。
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人拉扯自己的儿子,经历过唐兰裳经历的事情,所以就对她们母女也就格外的照顾。
唐柚柚走到卧室里,准备找一个袋子,把有关唐兰裳的东西,全部带走。
因为这里快拆迁了,所以该收拾的也要收拾一下。
但是除了照片,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了。
唐柚柚在房间里翻找能装东西的袋子,却意外的在床头柜里面发现了一个东西。
是一个裸戒…
没有戒盒,就这么孤零零的躺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唐柚柚拿起这枚戒指,这是一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戒指了。
唐柚柚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唐兰裳戴戒指,也从来没有发现家里还有戒指,即便这是一枚不怎么值钱款式普通的银戒。
她拿着戒指从房间里走出来,意外的听到了门口的声音。
是一个嗓音尖锐的大妈声。
“哎呀,你们拦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柚柚回来了?你们就是上一次在幼儿园接走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