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东方柚喝了酒那一张小脸皱巴巴的拧在一起的时候,他突然就释怀了。
罢了,十多年的仇,就算报了吧。
后来,东方柚不想喝酒了。
在酒厅里,就她一个人点了一份果汁喝。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东方柚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的,靠在靠枕上身体歪斜。
眼皮沉得很,但是想了好多事情。
第一次回想起了当初跟舅舅们一起去中湖舍的时候,遇到的那个白衣男孩。
当初自己还真是嘴欠,谁成想,一句随口的话能被人家记住这么多年。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要说,这女人还真是心大啊。
整艘游轮上,三个最优质的男人,就在她的身边,不往上贴就算了,居然还睡着了。
“是我的酒度数太大了,没成想是一杯倒的体质啊”
霍布斯笑道:“捡到宝了了?琅”
政牧琅在笑,扫了一眼靠在一旁睡着的东方柚,眸中却没什么欲,而是开口:“我跟她,只是朋友。”
“再说了,露菲思还在船上,我能做什么?”
那女人的跋扈性格,要是真知道政牧琅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跟谁一起进房间了,不得立马冲进来大闹一场?虽然政牧琅不怕,但是他好歹也是注意脸面的人。
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霍布斯不屑:“哎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琅爷也会有怕这种事情的时候?”
这就是借口!
政牧琅要是想睡谁,根本用不着任何人的同意。
他这么说,只不过是把露菲思搬出来当借口罢了。
因为霍布斯敢保证,这位爷要是真的看上东方柚了,露菲思想要坏他好事,怎么进来的,就得被怎么丢出去。
这只不过是政牧琅暂时的不想碰东方柚而已。
也是,被霍布斯说中了。
政牧琅的确不想碰东方柚,倒不是因为东方柚太差劲了,而是因为越接触这个女人,他越觉得她有意思。
所以跟她的关系,政牧琅不想因为是这种事而开端而已。
他第一次,想要按照流程来走。
从朋友做起的流程。
佐藤柏生听到他们的话,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她怎么处理?”
佐藤柏生嘴上不说,但是心里是绝不会让政牧琅将东方柚带走的,毕竟他知道自己这位朋友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对政牧琅而言,他的生命中只有两种女人,一种自己的女人,一种花花草草。
对于花花草草,他绝不会睡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