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娇neng的xr0u猛缩,布料挤塞进去形成y1ngdang的凹陷,这一巴掌掀起麻su的快感,谢行莺脚趾蜷紧,她分不清痛还是爽了,颤抖哭出声:“呜呜......不要......”
偌大姜家,唯有姜幸一个独子,他自幼众星捧月,没有得不到的珍宝,只有谢行莺,明明蠢笨又娇气,离了他谁都能欺负一下,居然还整日想逃。
姜幸牙关咬得咯吱响,下颌抬高,修长脖颈绷出几条青筋,他此刻听不得不要,掌心攥紧她的腰,又扇了几巴掌。
粗糙布料彻底贴在了柔软内里,单是摩擦生出得yshui,都如不绝细流,涓涓涌出。
快感像涨cha0时的浪,一叠叠拍过来,将神智拱上了云端,小腹不住的抖,谢行莺摇头,泣音都是碎的,泪珠七零八落地淌下来。
“呜呜......”谢行莺含糊不清地哭,大口喘息,涎水不受控地溢出,细白的腿r0u却绷得很紧,守住心底那栅底线。
两瓣xr0u被扇得发麻,sh哒哒地垂下,布料沾了水,勒出饱满的模样,小巧玲珑,难以想象它如何吃下巨物,姜幸放过了那处,谢行莺睫毛乱颤,涣散的瞳珠转向窗外。
突然,埋藏在媚r0u间的neng球被寻到,姜幸捉住,拧着朝外拽了下,快感瞬间像被一贯火药炸开,贯穿了娇躯,谢行莺瞳孔缩小,大片天光淹没了瞳眶,小腹ch0u搐着陷入灭顶般的ga0cha0。
腿已经合不拢了,yshui像开闸泄放的洪,冲得浑身都在哆嗦,谢行莺张大了嘴,崩溃呜叫,只是喉r0u都被冲软,呜咽sh绵得仿佛刚出生的幼猫。
通身像sh透般,发丝黏在cha0红的脸颊,m0起来滚烫,玩坏般上下淌水,姜幸冷哼了声,将她抱进怀里,谢行莺四肢绵软,竟b床头那个si物更像布娃娃。
他舌尖t1an了下她sh漉漉的眼皮,谢行莺受惊,朝他怀里缩,姜幸微顿,下一秒嘴角翘起,手臂收紧了,将她脸上的泪挨个t1ang净。
他似乎忘了一开始是要惩戒她的,指尖m0着她爽到恍惚的眉眼,得意道:“除了小爷我,谁能让你这么爽,嗯?”
谢行莺听着话,呜哇大哭,直愣愣抬手扇他:“呜呜......姜幸你......”
“你是天底下最最最混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