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r在他掌心好乖,贴着燥热的掌腹,泛起轻柔的浪,谢行莺神智都要被r0u散了,拱起蚁虫噬咬般的痒,她失了神,竟扭动腰身,主动将n团子送了送,小意讨好:“嗯哼......”
她这一举动,彻底愤怒了姜幸,烦躁如烈火焚身,恨她生得y1ngdang,只当哪个贼人都能轻易要了她去,牙关咬紧,酸涩蔓延开。
姜幸扬起手掌,对准两团nengru,毫不留情地鞭笞甩打,漆黑的房间里回荡起骇人的巴掌声,谢行莺吃痛,瞪圆了杏眼,rr0u仿佛要被拍碎了,她吓得大哭,呜声凄惨:“呀啊啊......”
指腹压在她软糯的脸上,形成凹陷,将尖叫声堵得严严实实,谢行莺被迫承受鞭打,除了甩着nzi躲闪,别无他法。
几巴掌下去,xr肿烫发麻,痛感逐渐麻痹,居然弥漫开舒爽的酸慰,谢行莺泪眼婆娑,心道自己真的被欺负傻掉了,痛和爽竟都分不清。
小腹胀满了酸意,不住ch0u搐,谢行莺仰靠在身后人怀中,悄悄夹紧了腿,本能地摩擦y,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消弭t内难熬的痒,膝盖骨不断挤压错开,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快慰接二连三的导出,积攒在小腹里,谢行莺细腰都要su掉了,扭得恍若无骨,随着又一记凶狠的巴掌,快感席卷而来。
“呜......呜啊......”
yshui冲开了yan粉se的nengr0u,花谷痉挛,排出一团团黏腻水ye,sao水淌在腿心,肆无忌惮的蜿蜒而下,量之大,甚至在地面积了小水洼。
谢行莺爽得哆嗦,恍惚倒进了身后人的怀里,脸颊布满未g的泪痕,若是点了灯,娇美的面容该是b天边的霞彩还yan上几分。
她力气被耗尽,大口喘息,粉舌动情吐出,下意识扫在他掌心上,温软的水意濡sh了薄茧,喘声都是su进骨子里的娇,便是青楼头牌也b不过这一身嗲媚手段。
姜幸瞳仁黑漆,翻滚着醋意,心口像针扎出了四面的孔,他撕碎了谢行莺身上的寝衣,扯了根布条蒙住她眼,掰扯她脸,覆唇而下,吻得又急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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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偷情py结果把自己气急眼的小姜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