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莺见状,又寻着了发难的理由,激动的手都在抖,尖叫着胡诌:“姜幸,你果然对她有意,我早就看出来了,不若你现在就将我休了,娶了她罢!”
她在胡言乱语,可这一番话,却骤然戳中了谢听雨,她心脏狂跳,误以为是自己的想法被看出来了,噙着泪摇头解释:“我没有这个心思。”
谢行莺捂住耳朵,一副不听不信的模样,想了下,又狠狠啐了句“j夫y1ngfu”,这一番表演也花了大力气,她气喘吁吁,眼眶都沁了红,看起来当真像受了委屈。
她撇下两人,跺着脚冲回房间,大力摔上了门,提着裙摆转了圈,满意地趴进床铺里。
她粉扑扑的脸压在软被上,丝毫不见方才的盛怒,翘着嘴角,掩不住的笑意,一双脚上下摇晃着,暗喜道这下总该和离了罢。
方才在聚会上,她听闻前段时间,方家夫人便是撞见了夫君同教书先生交谈,心生怀疑,当众闹了这一出,隔日便被休了。
提这一桩八卦的房夫人还特意强调:“没有男人会容忍善妒的妇人。”
谢行莺记在心里,没想到转头就用上了,她手撑在床上,托着脸,得意自语:“莫非我真是个天才。”
而院子里,姜幸m0着发红的脸,嘶了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谢听雨只觉是自己的错,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流着泪道歉:“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找你姐姐她当真是误会了。”
姜幸后退了半步,语气淡淡:“她当然是误会了。”
谢元川好友托他办事,送了几匹缎子,他随手给了谢听雨,谢听雨又想分给谢行莺两匹,来找她时,碰巧同姜幸碰上了,压根没说两句话。
只是,纵然是误会,她也不该如此做派。
难道
姜幸忍不住弯了嘴角,心道她别是吃醋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