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导师。
同时也是刑侦大队,曾经的犯罪顾问。
孙东允压抑的闭上了眼睛。
嘴唇抿起,带着极其用力的痕迹,额角的青筋几乎都要暴起。
在香烟屁股几乎要烧到嘴唇时,主角攻孙东允这才睁开了眼睛。
“杜林那家伙就算真的和导师有什么私人恩怨,怎么可能会蠢到伪造证据链。”
“并且还引咎辞职一句话都没有解释,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怎么可能符合他的性子。”
他咬着牙说道。
啪嗒一声,用力的打开了一旁的抽屉,从藏着的暗层夹板中,拿出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将文件袋打开,里头沉甸甸的。
是所有和那起案子有关的证据。
拿出了数张照片,扔在桌上,刑警队长孙东允的眼里闪烁着暗沉的弧光。
第1张照片,是一个被割喉的小女孩,抱着heokitty的玩偶,粉色的裙摆浸满了狰狞的鲜血,看上去很是可怖。
第2张照片,是一个中年妇女,拿着一个菜篮子,被人发现一清早死在菜市场的门口同样也是割喉而死。
第3张照片,是一个年龄稍大的男人,捏着把太极剑,被割喉死在了晨练的花园内。
第4张照片,是一个老人,被发现死在了车厢内,同样脖颈处有一道血腥恐怖的痕迹血液灌满了大半截车厢。
这一张张照片,赫然是数年前的特大杀人案件连环割喉案。
也是杜林在失踪前办理的最后一件案件。
孙东允不知道对这一起案件的细节,反复看了多少次。
能在卷宗里找到的内容,他都推敲过了。
但是,当时孙东允在刑侦队里还不够格,没有近距离参与过这一起起案件的现场勘查。
单纯看着卷宗自然像是隔着一层薄膜。
让他心里难受的很。
唯一的疑点就是凶器。
导师说,那凶器上的指纹,是杜林用身体引诱他共享一个无比美妙的夜晚时偷偷摁上去的。
他是被冤枉的。
那个房间里没有摄像头,没有记录杜林在做完了那样旖旎的事情之后,将泛着清冷月光的刀片藏在了被窝里。
孙东允自然是不信的。
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导师。
也许是出于情敌的敏锐嗅觉,他自始至终都觉得,那个男人看着杜林的目光不怀好意。
出庭的时候,他也在场。
在法庭上,他看见导师嘴角的微笑和直勾勾看着杜林的眼神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就仿佛在说
就算你现在把我送到了监狱,就算你发现了真相,那又能如何
等我出去之后,亲爱的,我可以进一步的折磨你。
记忆慢慢回笼。
孙东允烦躁的将那一张张照片重新扔回纸袋里,上了封条,藏在暗格里。
这案子过了那么多年,上头一直都压着。
直到最近才启封。
不是因为那被他心心念念,放在心头的青年回来了
而是因为又出现了模仿作案的嫌疑。
又或者是之前没有锒铛入狱的凶手,又冒了出来。
割喉案件。
每一次充满挑衅意味的作案预告,杀人凶手都会像发名片一样,发到上省的刑侦大队里。
就仿佛是在市局的脸上打了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
笑嘻嘻的嘲讽着他们。
你们曾经的王牌抓错了人,那位导师是冤枉的。
于是案子重启。
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现在做到了刑侦队长位置的孙东允的手上。
“我从来都不认为你死了杜林。”
“情况危急,你诈死了那么多年,有相似的案子出现了,你现在就真的坐的住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困顿的情绪。
就仿佛是陷入丛林中的困兽。
急于寻找它的主人。
叮检测检测
主角攻刑侦队长孙东允:好感度:70黑化值:50
角色自述:所以,你现在到底在哪,杜林
我很想你,我很担心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