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经历过,总觉得应该不难,但亲身经历了,才知道有多难,上厕所的时候是最难的事情,再就是睡觉,怎么睡都不舒服,诸多方面都很不方便。
贺知渊伸手抚摸他的脊背,用一贯的手法来安抚邱栩宁焦躁的情绪。
邱栩宁说话也难掩几分焦躁,他说:“还有一个月,我好怕啊。”
又伸手去捶贺知渊大腿,说:“都怪你,你还说用套不会弄到我肚子里,结果老不爱用,让我怀上宝宝。”
这种话邱栩宁最近总爱说,贺知渊也能理解他的紧张和害怕,他保证道:“以后一定用,不会再无套了。”
邱栩宁抿唇,叹了一口气,自我反省地说:“也不是你的错,你说不用,我也没有阻止你。”
又想起来胎教的事情,赶紧低头对肚子说:“宝宝,爸爸不是嫌弃你,就是觉得好辛苦啊,爸爸同学都在上课了,爸爸在家里什么都不能干……”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在抱怨了,赶紧闭上了嘴巴。
贺知渊笑了起来,邱栩宁一本正经地对宝宝说话的样子也很可爱,他亲了亲他日渐红润柔软的脸颊,低声说:“你是爸爸的话,我是什么?”
邱栩宁回答:“你也是爸爸,不过要怎么区分呢?总不能都叫爸爸吧?——你不要这么看我,反正我是不会让宝宝叫我妈妈的,我是男的,只能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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