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栩宁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粗暴的词汇,他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起来。
他也许不懂那些深门道的,但这个词他不可能不知道,身边人爆粗100%会说这个词汇,甚至被誉为国(骂的精髓,万物皆可草。
但他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自己身上听到这个词。
邱栩宁的脸通红,眼里的泪水也被憋了回去,刚刚胆子还大的很,现在倒是一句话不敢说了。
周围一下子寂静了许多,邱栩宁感觉安静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贺知渊看着他的脸,语气缓和了许多,“懂我的意思了吗?”
邱栩宁不说话,贺知渊声音又低沉了几个度,“回答我。”
邱栩宁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知、知道了。”
贺知渊想伸手摸他的头,又忍住了,他说:“这五个月,我不逗你,你也别惹我,都安分点,同意吗?”
邱栩宁一呆,小声问:“我要怎样才算不惹你?”
贺知渊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这一瞬间好像将那个“惹”的范畴划了个干净,他低声说:“不准不穿衣服。”
邱栩宁红着脸,呐呐地说:“但……但我一直有好好的穿衣服啊。”
贺知渊看了一眼他因为穿短(裤而裸(露的腿,邱栩宁长得瘦,腿也细,皮肤白净,看不到一丝汗毛,很漂亮的一双腿,贺知渊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曾经多少次在这双腿上停留过,“……穿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