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纵回去的时候许曜还是刚才那副趴着睡觉的状态，只是这回像是真的睡着了，微微侧着头呼吸均匀。
报名的缘故，这已经是第二节课了，下课正巧连着课间，时间很长，许多人选择在这会儿补觉，只是开学第一天大家大多兴奋，睡觉的大概也就许曜一个。
顾纵的目光在许曜脸上停留片刻，旋即被自己桌上的一杯奶茶吸引了过去。
顾纵愣了一下，只见前桌的高小六突然回头，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他桌上的奶茶，小声道：“暗恋曜哥的一个妹子送的。”
顾纵了然，心下又觉得有些新奇。
他没上过学，也没经历过这些学生时期的小打小闹，只是那会儿总听他妈打趣他哥，说人家小姑娘给他送了许多巧克力也不见他答应一个，顾望红着脸将巧克力都塞进了他怀里，道了句不想早恋就一溜烟跑了，只留他妈在背后笑弯了腰。
……许曜也会早恋吗？
不知道为什么，顾纵脑子里全是许曜跟某个小姑娘约会时捧着手机斗地主的场景，小姑娘被晾在一边，他为欢乐豆拼搏。
顺便他的微信跟着收到了一条许曜发来分享领豆的玩意儿。
顾纵摇摇头，把这些奇怪的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们俩微信好友还没加回来呢。
许曜睡眠很浅，即使高小六这句话压低了声音，却还是将他给吵醒了。
许曜一睁眼就跟顾纵对上了视线，他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坐直身子，目光兜兜转转扫过顾纵桌上的那杯奶茶。
没意外是池夏送的，隔这么远他都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大概也就几滴的量，特别淡。
还是雷打不动。
开学第一天就来了。
许曜觉得挺烦的。
顾纵也没继续干站着，拉开凳子坐回位上，伸手想要将桌上的奶茶物归原主，没曾想还没碰到就被许曜给拿走了。
许曜拿着奶茶起身，直接丢进了后面的垃圾桶里，“砰”的一声，干净利落，扔完直接从后门走了。
高小六见怪不怪，“许曜拒绝那个女生很多次了，后来都直接把她当空气看了，没想到她还这么坚持。”
顾纵默默听着，觉得新鲜，八卦道：“那他有答应过哪个女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