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打尽丢掉一切,就孤注一掷,协同建立起新的政权吧。伊金斯将军起义到现在,也不过一百零五年,诸位不想做主宰历史的英明决策者吗?”l先生尽情煽动着。
柏立科终于发话了:“小子,你在开玩笑吗?同盟,哦不,反叛军那群东西根本不成气候!即使他们东躲西藏,假以时日,也会被上头那位捉出来烧个干净的!你这是想引我们入不义之地吗?”
l先生回身向他行礼,态度却依旧高傲,言语锋利:“柏立科先生,您的先祖也于一百年前支持过当时您口中的‘反叛军’呢,您能够坐在这里,也托于他们的高明远识。此外,”他话锋一转,十足笃定道:“独裁军有的‘王牌’,反叛军同样有。”
柏立科的嘴唇扭曲了起来:“你是说反叛军也握有菊酯?”
l先生缓缓点头。
“那么……依您之见,我们该如何做呢?”
l先生在面具下不动声色勾起嘴角,以一句“请私下详谈”作为结语。
会议后的餐歇中,菲特小少爷带着他的雌虫堵在了l先生身前。其实以菲特娇小的个子根本堵不了路,不过是涵养良好的l先生愿意停下来倾听而已。
“那个……l先生,帮助雌性起义的事,我可以做一点贡献吗?”
l先生仔细端详着菲特,这只虫的生长环境明显单纯又幸福,被保护得太好,即使已经到了二十岁的婚配年龄,眼中还留有明显的纯真。
他此前端着酒杯在会场中漫步,来询问和探听的虫不少,l先生正在通过细微的表情分辨与寻找真正的目标对象。
vta作乱同样需要大量资金作为后援,能掏起这天文数字笔钱,还能协助vta绕过军方监控将违禁毒药运进境内,光是这两项就已经能排除联邦大部分公司组织了。l先生有九成把握,真正的幕后赞助者之一就在这个会场里。
但他肯定不是菲特。l先生很快下了定论。
l先生不知道是什么推着这位电力集团的小少爷做出支持雌性革命的决定的,还没等他提问,形容严肃的克拉利皱着眉毛说:“雄主,请您务必不要这么做。”
l先生稍稍诧异得看向了克拉利。
菲特握着雌虫的大手,捏起一块小饼干,踮起脚送到雌虫嘴边:“尝尝这个覆盆子饼干。”他很自然得掏出雌虫口袋里的手绢,蹭了蹭指尖沾上的饼干屑,嗔怪道:“我只是觉得能帮助可怜的孤身雌是一件好事,毕竟他们不像你,有一位雄主爱他们。”
菲特说完,伸高了手臂,比他高二十厘米的雌虫见状,反应有素得矮下身子低着头,好让娇小的雄子能如愿摸到他头顶的软发。
这一连串动作流畅自然,肯定是之前也做过无数次了。
小少爷揉着雌虫的头发,听到一串轻笑,他看过去,假装无奈得抱怨道:“我要是能像l先生长这么高就好了。克拉利长着长着就超过了我,害我都摸不到他软乎乎的黑发了。”
原来是一同长大的关系吗?怪不得气氛如此融洽。l先生心想道。
l先生语气不禁放温柔了:“多喝牛奶,你也会长高的。”菲特这个年纪在他看来,还和个少年差不多。
“我会试试的!饼干味道如何?”他忽然问雌虫。
雌虫咀嚼了两下,严正得回答:“没有您在家做的好吃。”
菲特锤了下雌虫的胸口,板着小脸说:“哼,明明之前不允许我下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