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先皇对他和皇上对你一样。”
“可他爱上了你。”
“是有怎样?”
“你爱过他么?”
“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的事,关太后的事。”
“关太后什么事?”
“你是受太后指示才接近罗玉容的。”
“那又如何?”韩建新道:“本王让他爱上我是本王的能耐。”
“可他因此没了一只手。”
“本王的确对不起他,但本王救了他的命,善待他十几年。”韩建新摸着肃君彦的脸和脖颈:“你他妈真美啊,玉容年轻时也远不如你,把嘴张开,本王要忍不住了。”
肃君彦用力偏过脸去,低喊道:“先皇是你和太后害死的。”
韩建新一怔:“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你们在药里下了毒。”
“你知道这么多,信不信本王可以杀了你?”
“住手。”
随着话音,床边的白幔一齐落下,幔后,是强忍怒火的刘琛,和满目呆滞的傅容衣。沈征和一众大内侍卫站在傅容衣的身后,沈征解开傅容衣的穴道。刘琛用白幔盖住肃君彦的身体,问韩建新道:“舅舅,你可还有话说?”
韩建新满目颓然,却傲气不减:“臣……听凭皇上处置。”
“王爷”傅容衣黯然道:“原来……真是你骗了容衣。”
“容衣,对不起。”“
“王爷可真心爱过容衣么?”
韩建新避开傅容衣的眼神,叹口气道:“容衣,对不起。”
“皇上”肃君彦道:“你答应过臣妾,此事若了,就放罗玉容走。”
“君无戏言”刘琛道:“罗玉容,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