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君彦他……是走了。”林贤道:“今天早晨有人来禀告臣,说是肃君彦奉了皇上的命回宫拿点东西。”
“他好大的狗胆。”刘琛气的蒙了,伸手把那绢帛扔在林贤脸上:“你带兵去追,把他给朕抓回来,抓不回来,你提头来见。”
“抓回来?”林贤看了看那绢帛,不禁满头冷汗,心道:“肃君彦啊,肃君彦,你可真是记吃不记打,这回连我都得跟着你倒霉。”
“你也不用去别的地方。”刘琛恨恨道:“你就带兵去云台寺,等朕安排好了这边,即可就去找你,抓了他,把他给朕关在云台寺里,就关在以前朕和他一起住过的那间房。”
“是。”林贤急忙应道:“臣这就去。”说完,带亲兵急急出营。
“林贤”林默叫住他:“你干什么去,这一大清早的。”
“出事了哥。”林贤急道:“肃君彦跑了,皇上让我把他抓回来。”
“跑了”林默一惊:“皇上这么打,他还敢跑么?”
“他啥不敢啊。”林贤叹气道:“这回准得出事,我这眼皮都跳得厉害。”
“别跟个娘们似的,快去吧。”
“行,那我先去,你去和爹说一声。”
“走吧。”
看林贤领兵绝尘而去,林默暗暗皱了皱眉,手心闷出一层汗来。
肃君彦骑着快马,星夜兼程,一路赶往云台寺,他心急如焚,也顾不得什么,深夜爬过高墙,来到师傅慧慈的门外,轻轻拍门:“师傅。”
“谁啊?”慧慈问。
“是我,君彦。”
“君彦。”慧慈急忙开了门,让肃君彦进来,惊问到:“怎么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师傅,师傅”肃君彦扑跪过去,流泪道:“师傅……”看到慧慈,肃君彦满心委屈难过,却也无从说起,哽咽着只是在哭。
“君彦,你先别哭。”慧慈道:“你倒和师傅说说,怎么回子事,你可是……偷偷出宫的?”
“师傅”肃君彦擦了泪,他也知道时间紧急,刘琛发现他留书出走,肯定会大发雷霆,还不知道要如何翻天覆地:“师傅”肃君彦问:“我的名字是谁取的?我为什么叫肃君彦?”
“是师傅取的……”慧慈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么?”
“师傅……您见过我爹娘吗,啊……见过吗?”肃君彦跪在地上,拉着慧慈的胳膊,“师傅,您告诉我……您见过我爹娘吗?”
“我……这个……”慧慈言辞有些闪烁道:“我没见过他们。”
肃君彦从怀里拿出那串珠链:“师傅,您说过这是您捡到君彦的时候,君彦身上带着的,可我看到了和这串珠链一样的东西,一模一样的。”
“在哪儿?”慧慈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