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肃贵妃有难言之隐吧。”
刘琛叹口气:“廉王,他也真敢。”
“他发下请柬,要在劲城封地迎娶肃贵妃。”
“他不过想自保罢了,如此大张旗鼓,朕倒不能把他怎么样了。”
“只是苦了肃贵妃。”卢雪君道:“他必是不愿意的。”
“你是说有人胁迫他。”刘琛皱眉道:“朕如此爱他,他并非不知,谁能胁迫他,又拿什么胁迫他。”
“这个……臣妾不敢揣测。”
“朕会知道的。”想想肃君彦竟要嫁给廉王为妾,刘琛不禁心痛难忍,杨手将一碗药甩去地上,药碗应声而碎,刘琛满目通红:“你先下去吧,让朕一个人待会儿。”
“是。”卢雪君道:“除了臣妾,皇上不要喝别人给的药吧。”
“你想说林默?”
“臣妾不敢。”
“朕知道了,下去吧。”
“皇上“黄岑道:“林默求见”
“让他进来”
林默将一碗药送到刘琛面前:“刚才臣在外面听到药碗打了,臣早准备了新药。”
刘琛看着拿碗药,没有想喝的意思,林默从怀中拿出一只银筷子,在药里搅了搅,银筷子上没有黑色,林默低头道:“臣没给皇上下毒。”
刘琛接过药碗,放在一边:“朕不是疑你下毒,朕只是不想喝药。””
“臣在想,如果肃君彦给皇上端来一碗药,皇上会怎样。”
“照样不喝。”刘琛黯然道:“但他会逼我喝。”
“臣不敢逼皇上。”
“没人敢。”刘琛目中噙泪:“就只有他,朕怎么打他,欺负他,他都敢。”
劲城廉王府,肃君彦站在长廊边看池子里的鱼,今夜便是和岳书恒的婚礼,肃君彦愣愣看着那群游来游去的鱼,只觉得生而无趣。
“肃公子。”苏子玉走到肃君彦的面前:“晚上就要和王爷洞房花烛了,肃公子不好好歇息歇息吗?”
“多谢苏公子。”
“王爷待男妾还是不错的,没那么多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