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能不打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刘琛道:“现在若回头不打,我刘琛岂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肃君彦顿了顿,嗔喏道:“这仗可是为了臣妾打得么?”
“对别人说呢就不是,对你说呢,那就是,朕就是为了你打这个仗。”刘琛忿忿道:“敢强占我大汉天子的爱妃,谁都别想得好死。”
“你……”肃君彦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道:“林贤说,廉王死得很惨。”
“是很惨。”刘琛道:“朕先把他给阉了,再五马分尸。”
“他通敌叛国,死的惨也应当。”肃君彦道:“可你是皇上,阉了他不是泄私愤么,要是传出去……”
“传不出去,朕让林贤办的。”刘琛笑道:“你弟弟是宰相之才。”
“那皇上不如让他做宰相吧。”
刘琛似笑非笑道:“你就不怕你林家树大招风么?”
“臣妾开玩笑的。”
刘琛脸一沉,斥道:“这种玩笑也开得?”
肃君彦心中一惊,跪起来道:“臣妾知罪。”
刘琛瞪他一眼,转过身去。
肃君彦晃了晃刘琛的肩头,低声问了句:“你气了?”
刘琛一回头,啪的一掌打在肃君彦的脸上,“再说你字,朕就赏你东西带着。”
“皇上息怒,臣妾不敢。”肃君彦慌忙磕头。
“民间有句话叫知足常乐,在宫里,就是知足长活。”
“我……压根没那个意思,就是……说说当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还说你。”刘琛喝道:“来人。”
“别……你别……皇上别……”
沈征走进来道:“皇上有何吩咐。”
“叫那个巢嬷嬷来。”
“是。”
不大一会儿,一个举止不男不女的人走了进来,看样子应该还算是个男的,却打扮的更像个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