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刘琛道:“朕听说世上有一种功夫叫遁形术,不知道灵觉寺里的高僧可有人会么?”
“相传这是西域的武功“空远道:“老衲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
“西域,匈奴。”刘琛哼了一声:“起来吧,朕晚上睡在灵觉寺,你们这些和尚一起来护驾吧。”
“是,老衲领旨。”
“师叔。”肃君彦给空远见礼。
“君彦,啊,肃妃。”空远双手合十。
“去聊聊吧。”刘琛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不想他和这些和尚走得太近。
肃君彦道:“臣妾还是保护皇上吧。”
“那好,随朕来。”
皇上的寝室里,供有佛龛,为免刘琛再被行刺,两人留在寝室里,没再出去。
侍卫和武僧们都守在外面,好几个灵觉寺的武僧和肃君彦都是旧相识,看见他们,肃君彦很高兴,但也不敢和他们叙旧,只是微微点个头,擦肩而过了。
两人在屋里喝茶闲聊:“此人意不在杀皇上。”肃君彦忽道,“以他的武功,臣妾未见得能赢,大白天的,那么多武僧和侍卫,他也不可能得手。”
“你的意思是,他是来逗朕玩儿的。”
“不是“肃君彦慌忙跪下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你怕朕?”刘琛拉起肃君彦,柔声道:“干嘛这样?”
“我怕你,你就欺我,打我,我不怕你,你就去找别人,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怕你。”肃君彦说着,抹了一把眼泪。
“太后给的人,朕总不能不要吧。”刘琛轻轻擦他的眼角。
“用得着天天要吗?”肃君彦有些赌气似的。
“哪有,你当朕没事干么?见天着干这个?”刘琛笑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了。”肃君彦道:“不吃醋也不会到这儿来找皇上。”
“怕朕不要你么?”刘琛笑问。
“皇上会不要臣妾么?”肃君彦跪下,把头枕在刘琛的腿上。
“起来。”刘琛道:“好像不是朕不要你,而是你总想走吧。”
“臣妾……臣妾没有,臣妾只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