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东子一愣。
“啊什么啊,说啊。”林贤过去踢了他一脚。
“是,是。”
小东子战战兢兢的站起来,讲道:“那个罗公子,很得先皇宠爱,先皇为他修建了玉容阁,隔三差五的就去那里过夜,要说这个罗公子,生得也不是那种耀眼的漂亮,就是特别的有味道,很文气,让人过目不忘的,先皇特别喜欢他,每次去都成宿成宿的宠幸他,奴才有一个表哥,刚进宫时在玉容阁当值,说这罗公子光着身子撅在床上,很白,很瘦……”
“行了,这个不用讲。”肃君彦本也不是想听这个,阻止了小东子,倒是林贤双眼放光:“接着说啊……很白,很瘦,然后呢……”
“去你的。”肃君彦白了林贤一眼,又问小东子道:“本宫想听的是,他的手,你说起过,他的手……”
“哦“小东子接着说道:“先皇很喜欢罗公子的那双手,这个罗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的手很软,不像一般男子那么硬,所以先皇怀疑罗公子和他人有染就……”
“就什么?”林贤道,“快说。”
“就剁了罗公子一只手。”小东子道:“还把他扒光了,关在笼子里,吊在玉容阁的阁楼上。”
“然后呢?”肃君彦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然后……死了……扔出去了。”小东子道:“先皇还为此病了一场,以后也没太好利落。”
“你亲眼见过这个罗公子么?”肃君彦问。
“没有,这些都是听我表哥说起的。”
“这罗公子叫什么名字?”
“罗玉容“小东子道:“名字有点女气,是先皇给取的名字,原来叫什么,也都没人记得了。”
肃君彦沉吟片刻,问道:“可知道宫里的画师给那些男侍们画过的春宫画儿存在哪里吗?”
“有吗?”林贤道:“快让我看看。”
“就在玉容阁。”小东子道:“罗公子死了,那玉容阁也就荒废了,现在成了藏置书画的地方,玉容阁也改了名字,叫存香斋。”
“原来是存香斋啊。”林贤恍然道:“怪不得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玉容阁在宫里什么地方。”
“是,罗公子一死,那玉容阁的名字就换了,还是太后让换的。”
“你表哥可还在这宫里?”肃君彦问。
“在,他现在在卢昭仪那里当值。”
肃君彦点点头,若有所思般道:“你先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看肃君彦瞪着自己,林贤问:“你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