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正双手交叠朝老总管一拜。
刑部侍郎趁空档,上前低语问道:“老总管,陛下为何会回转心意?”
老总管闻言看了眼刑部侍郎叹道:“侍郎大人,陆大人当真对偷盗贡品一事供认不讳吗?”
刑部侍郎大惊,问道:“供认不讳?老总管,此是何人所言?”
“不是大人折子上所写吗?”老总管惊疑。
“自然不是。”刑部侍郎满脸惊慌,“下官折子言尽陆大人冤屈,甚至提到钱将军,难道,难道,下官的折子被人换了?”
老总管细细琢磨便知此中有猫腻,拉着刑部侍郎的手道:“此事非同小可,速速启程回京。”
马车很会被内侍寻来,马车前陆夫人和陆清漪正在同陆文正惜别,陆文正言语安慰,抬头看向人群,问道:“青喆人呢?”
陆夫人闻言按住陆文正的手,低语道:“老爷,青喆人怕是已快到京城了,今日法场上的是沈家少年郎。”
陆文正大惊,看向女儿,见女儿点头,内心顿时不平静了,这纸岂能包住火?到了京城,众人瞧见他儿子,自然就知道南通这个是假,这可罪名怕是要被京城敌党扣死了。
“此事我已知道了,此去京城权宜行事,你们母女在狱中宽心等待。”陆文正嘱咐几句,便上了马车。
正陆家话别之时,沈夫人悄悄带了沈文昶去了王家马车,让沈文昶在马车内更换衣裳。少时,马车帘被人从里面拉开,走出来一位翩翩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