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贤吓坏了,扑通跪地:“末将知罪,肃妃大仁大量,宽饶了末将吧。”
“快起来。”肃君彦待要拉他,听刘琛道:“你也跪下,身为皇妃,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打闹,成何体统。”
“皇上恕罪,臣妾知错了。”肃君彦伏地磕头,没有起身。
“这……”岳书恒道:“皇上息怒,这天寒地冻的。”
“起来。”刘琛发了话。
“是。”林贤起身,肃君彦却没有,林贤刚要去拉肃君彦,看刘琛瞪他,赶紧缩回手。
“你再要跪,就别起来了。”
听刘琛语气不善,肃君彦慢慢站了起来,低头不语,握着双拳的手,微微抖着。
“你去”刘琛对林贤命道:“去弄辆马车,肃妃刚才骑马累了。”
“是。”
林贤不知道从哪里弄了辆马车,肃君彦上了马车,帘子拉得紧紧的。岳书恒看马车走远,从地上起来,拍拍膝上的雪,低声笑道:“这小皇上也是痴情种啊,可怜了那小和尚。”
进城去往太尉府,刘琛骑着马,对一旁车里的肃君彦冷冷说道:“日后肃妃出门,不得骑马,必要坐车才好。”
“是,臣妾都听皇上的。”
“再若让朕看你这般与他人调笑,朕就罚你去冷宫待着。”
“是,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和林将军熟识。”
“熟识也不行。”
“是,臣妾不敢。”肃君彦伏跪在车里,不敢抬头。
刘琛勒住马的缰绳,对一路跟着小跑的林贤道:“你再去守半月城门吧,回头再去羽林军里当差。”
“是,臣领旨谢恩。”林贤不敢再说了,战兢兢跪在原地,兀自出了一身的冷汗。
回到玉贞宫,肃君彦本想恭送刘琛回轩宁宫就寝,却被刘琛大力推入房中:“今日朕哪儿也不去,还是肃妃来侍寝。”
“皇上不是说了要召幸昭仪娘娘的吗?”
“不了,你来侍奉。”刘琛铁青着脸去扒肃君彦的衣服。
“皇上,这样不好”肃君彦跪地劝道:“昭仪娘娘说不定已经在皇上寝宫了。”
“朕就要你。”刘琛拉起他来,将他推倒在床上,命道:“脱光衣服,跪着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