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依旧点头：“是啊。”
我又问：“单独见的云清吗？”
陈凡想了想，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连续问话，已经让陈凡有些紧张了。陈凡告诉我，一开始，云高是和母亲一起见云清的。但是后来，云清的母亲出来了，但是云高却没有出来。
我一把揪住了陈凡的衣领：“为什么不早说！”
陈凡很委屈，他以为这不是大事，所以就没有急着和我说。我用力一推陈凡，让他滚进讯问室看看情况，然后马上出来跟我说。陈凡赶紧跑进去了，有人注意到我和陈凡的举动，奇怪地看了我们几眼。
我没有心思再去掩饰什么了，原以为终于有进展了，但是听了陈凡的话之后，心里突然变得非常不安。果然，没多久，陈凡跑了出来，看他的表情，简直要哭出来了。陈凡告诉我，短发女向警方招供，说是她和云清合谋杀了老九几个人。
我咒骂了一声，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云清呢？”我问。
陈凡的眼睛不太敢看我：“云清也和她一样招供，说是和她合谋，一起从野店把人弄走了。”
云清只招供了这一点，其他都是短发女说的，具体的情况，陈凡还不是特别清楚。
我的脸色阴沉无比，陈凡一个儿劲地跟我道歉——就算他再傻，也懂得发生什么事情了。云高一直想办法见云清，为的就是让云清招供，更加让警方相信。只不过，云清一直不见云高而已，这一次，云高甚至把云清的母亲都请来了。
母亲，是云清唯一记挂的家人。
我相信，云清突然招供说和短发女合谋，供词又和短发女一样，很可能是云高对云清说了什么，使得云清和短发女间接串供了。
陈凡没有及时告诉我，使我没能阻止云清和短发女做假供。云清明明不是凶手，却一心想认罪，云高费尽心思见过云清之后，云清的口供有改变，情势对云清更加不利了。
这让我更加确认云高有问题。
“涵哥，云高和云清见面的时候，有看守的警察在场，可以去问他！”陈凡突然对我说。
我冷笑一声道：“你可以支开警察，让我和云清单独见面，你以为云高会那么傻吗？”
陈凡唉声叹气地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我让他先去打探一下短发女究竟招了什么，最好能把讯问笔录拿来。我让陈凡再想办法安排一下，我要单独分别见云清和短发女一面。
陈凡知道自己做错了，马上跑进去了。
有了最新进展之后，整个警局开始加班了。
深夜的时候，陈凡还在替我来回跑动着。小鬼已经睡着了，天气很冷，迟迟没有结果，我抱起小鬼，慢慢地朝酒店走去。
外面的风很大，小鬼在我怀里睡得很安稳。
在经过一个转角的时候，我的目光突然瞟到了一个一身白色长裙的女人。这么冷的天，这种穿着，很容易吸引人的注意。
那个女人在路口的拐角，有墙挡着，她只露出半个身体来。她的头发很长，在风里肆意地飘舞着，她转过脸来的时候，我愣住了。借着路灯，我看清了她的脸，这个人，分明就是在野店里偷走我身上银手镯的小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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