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个人都回去了，寝殿内也没了旁人，顾清漪目光终于落在了秦疏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清浅笑了笑：“没什么想问朕的？”
秦疏点头：“有。”
不仅有，还有很多话想问。
可是他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女皇陛下抬手，示意他上前。
秦疏温顺的在她身边屈膝，既可以让女皇陛下不必抬头仰视他，也让她想做什么都顺手。
顾清漪垂眸看着他。
不过一个多月，曾经在她看来冷峻孤傲的男子如今在她面前已经是一副温顺谦恭的模样，像是被人磨去了所有的棱角，温润如玉。
她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记忆里那个男子浑身伤痛，到了后来，几乎已经是形容枯槁，但是一直到那时，他的每一道命令，也仍旧是不容违逆的铁血决绝。
命令之下，莫敢不从。
每一次的回忆，对她而言都是一次刻骨铭心的疼痛。
“想问什么现在可以问了。”
秦疏抬眸：“陛下相信四王么？”
一针见血的问题。
只要她还一如既往地信任四王，那所有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顾清漪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陛下以前认识长乐公主？”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秦疏是否定的。
他从小就在陛下身边，再加上他又执掌苍茫宫，不可能陛下身边出现了什么人他不知道。
可是分明陛下和长乐公主的表现就像是旧识。
那个木头察觉不出来也就算了，他不可能也察觉不出来。
顾清漪笑了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