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待在凤寰宫里，带着满腔的震撼情绪详细的了解了那一段历史，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哪一个帝王为了自己的妻女放弃一统天下的宏图大业。
可偏偏主上就做到了。
他合上手中的书，重新将书放回了原味，沉默了许久，这才说道“臣从来没有见过主上这样的帝王。”
红颜祸水。
一个本该成为天下共主的男人，为了一个女子放弃了整个天下，这种事情若不是史书上真真切切的记载，秦疏怎么都不会相信。
他一直以为，在帝王心里不会有什么比天下苍生更重要，但是很显然，他的认知是错误的。在主上的心里，没有什么比娘娘和陛下还要重要。
顾清漪笑了笑“你就不奇怪，史书为什么会把这些事情记录的如此详细？不奇怪朕为什么会把这本书随手放在寝宫？”
秦疏说道“臣不该有那么多的好奇心。”
顾清漪站在窗前，看着寝殿之外朦胧的绿意，冬去春来，帝宫里再度生机勃来。
很快，除去了一冬的荒芜，她的寝殿之外会是繁花似锦，百花盛开，
“在父皇的心里，朕这个女儿比不上母后的地位。”
秦疏垂眸“主上和娘娘鹣鲽情深，令人钦羡。”
史书上没有一句关于娘娘的不利的话语，这一定是主上和陛下的功劳。
都很护短。
顾清漪笑了笑，转身看着站在书架旁边的男子“你若是想知道更具体的，可以去苍茫宫的藏书阁看看。”
秦疏点点头。
顾清漪缓步走到秦疏身边，抬头看着他。
身高是一个令人忧伤的事实。
盯着秦疏那张脸，顾清漪又有了想让他跪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