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御史一愣，然后又默默地退了回去：“是。”
女皇陛下摆明了就是不想听他说殿下的事情。
徐御史不用想都能知道，如果他执意如此，女皇陛下的下一句话肯定是“既然朕都不高兴了，横竖诸位爱卿看起来也不想让朕高兴，那大家一起不高兴好了。”
徐御史不敢这个时候去触陛下的霉头。
他不高兴，秦疏就高兴了，秦疏眉眼弯弯的抬头对着女皇陛下笑了笑，温顺无害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他独自一个人在朝中摄政时候的模样。
顾清漪嘴角一弯，看着许久未见的燕郇：“朕听说贵国国师这段时间正在闭关？”
秦疏身体一僵，听她提到国师莫名的感到有点心虚。
燕郇说道：“是。”
“那么求和……是贵国皇帝的意思？”
燕郇点头：“正是父皇的意思。”
顾清漪淡笑：“若是燕国军队退出鹿吴山脉，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燕郇皱眉：“女皇陛下，鹿吴山原本就是两国的军队都可以驻扎的。”
“就是这样才有矛盾，你们退了出去哪里会有这么多事情，咱们大焱的将士们对那种萧条寒冷的北疆可没那么大的兴趣，也适应不了那边的气候。”
燕郇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没有最不要脸只有更不要脸了，他燕国军队真要撤出鹿吴山脉，这和打开国门迎接她有什么区别？
就玄武王那种，没了鹿吴山脉的阻拦，他能直接打到燕国上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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