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顾御轩脚步沉稳的走了进来，隔着一道屏风跪在殿外：“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疏绕过屏风，小心翼翼的扶着顾清漪坐了起来，甚至还细心的在她身后垫了几个枕头。
少女虚弱无力的声音隔着一道屏风在大殿内响了起来：“平身。”
顾御轩没有起身，声音沉稳的开口：“启禀陛下，臣有一事，恳请陛下恩典。”
顾清漪沉默了须臾。
她隔着屏风，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身影，目光落在他身上，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前世今生，这是他第一次开口求她恩典，甚至……前世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她的皇兄。
“皇兄但说无妨。”
“每一年初十左右帝都的权贵之家会去京郊入云山庄游玩数日，臣想带长乐公主一起过去，请陛下恩准。”
寝殿内的气氛在他话音落下的一刻开始静默的下来。
殿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许久，才听见少女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若是朕没有记错，昭国的使臣也想要刺杀朕来着？”
顾御轩俯身道了句：“是。”
事实如此，他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屏风后，秦疏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的送到女皇唇边，顾清漪瞥了他一眼，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啜饮着。
一杯水喝完，她才继续开口：“这个时候想要带她离开京城……皇兄是想护着她？”
顾御轩再一次应道：“是。”
“皇兄如何就能保证，行刺一事与她无关？”。
顾御轩回答的很坦然：“长乐公主自幼养在深宫，没有理由刺杀陛下……”沉默了一会儿，他又继续道：“若她真的参与了此事，臣带她回来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