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秦疏会过的更好，而有了她，秦疏才会心甘情愿在她面前俯首称臣。
顾清漪叹了口气，说道：“朕原本以为，你会因此而恨朕。”
秦疏没有说话。
只是那颗一直规律而有力的跳动着的心脏，却因为她这一句话骤然揪了起来，生疼生疼。
他的陛下在害怕，害怕他恨她。
可是他又有什么好恨的呢？
毕竟，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啊！
在那个长长的梦境中，一直到最后他都没有离开她的身边，是他喜欢她，是他必须守护她，但是这并不代表他的陛下一定要给他回应。
秦疏低着头，伸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语气温和的不像话：“我很难过，但是却没有恨。”
“我没有资格恨。”
顾清漪皱了皱眉。
“苍茫宫之主同样也是司晨殿里走出来的，司晨殿无数影卫，若是每一个人都因为得不到主上的宽容而心生恨意，苍茫宫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和那些影卫没什么不同，他的主上宠着他，他才有资格抱怨，若不然，他就是那千千万万不见天日的影卫中的一个，沉默的如同影子，没有丝毫的情绪。
秦疏笑了笑，在明亮的月色之下，墨色的瞳眸似是闪耀着熠熠星辉，顾清漪看得竟是有些失神。
“那只是一场梦……”秦疏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素来沉稳持重的人在她面前温柔似水：“梦中如何，梦醒过后，都不过一场过眼云烟，转瞬便消散无踪，秦疏永远都不会因此而怨恨主上。”
秦疏郑重的做出承诺。
从不轻易许诺的人，每一个字都有千钧重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