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泽之哪里不知道阮卿卿想说什么:“是没关系,你只是会认为我和你再也没关系。”
阮卿卿笑出声。
这几年接着吃药,阮卿卿的身体状况其实好了不少,黄医生恭喜过她,说她的激素情况逐渐正常,情绪被激素控制的情况会慢慢减少。
身体机能也在慢慢恢复,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但阮卿卿终究还是不想。
聂泽之对她的身体的印象还在几年前定约时的体检结果,阮卿卿也想过,她要不要和聂泽之坦诚。但其实也没必要。
事情终究就这么囫囵吞枣过去。
几个月后,江家和聂家持股的集团权利在有序让渡,聂泽之也到了三十岁。
三十而立,聂泽之没想那么多立不立的,他似乎也忘了要领养的事。
阮卿卿有一天记起来提起,聂泽之便表示,单身男性要领养一个孤儿女孩,手续十分繁杂,并且因为他的年龄,很有可能无法通过。
阮卿卿说不上失望,但也终究有点可惜。和云吸猫同理,自己养孩子有许多零零碎碎的麻烦,云养娃才有意思,也不用有太多心理负担。
她当然知道有一个简单的方法——结婚,然后以夫妻的名义领养。但她决计不可能结婚的。激素以爱之名,为什么能裹挟太多本不能承受的东西?
对此,聂泽之有双方皆大欢喜的提议。
“我们可以签一种双方的特殊监护人,到时候我进手术室你给我签字肯定不会有问题。”聂泽之提议。
这个监护人形式和孩子没有关系,但阮卿卿明白了。
她试探着提议:“然后,我等你到四十多岁,你和被领养人的年龄差异达到四十周岁,到时候再养孩子。”
“那你要等十几年。”
“这十几年又不是只有等这一件事情。”阮卿卿笑道,“我们还能做很多事。”
“例如?”
“例如再开一个画展,指定一个模特……这个模特叫聂泽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