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魔都号邮轮,是华国第3艘万吨级邮轮。
全船3万总吨,载客量400余人,站在船舷上,感觉整艘船是个移动的小型城堡。
当然,3万吨的邮轮,和那种10万吨级的真正的移动海上都市比起来,还是不够看,但对于第一次乘船的陆初玖来说,已经足够震撼了。
“好平啊。”站在甲板上,陆初玖感叹道,“这是我见过的世上最平的东西。”
秦云裳皱了皱眉头。
她说的当然不是谁的胸部,这次研习班的几个女生,胸前一个比一个陡峭。
陆初玖说的是大海。
蔚蓝、一望无际的大海,如同蓝色的沙漠,波涛如同层叠的乱石。
“不要在甲板上呆太久。”前面导演说道,“之前跟你们讲过,上甲板需要船员同意,自己不要随便上来。”
“为什么呢?”陆初玖眨巴着眼睛问道。
“你打算怎么办?把三角集团搞到手?”
“浅井松哉出事了。”陈涯替她说完剩下的话。
陈涯游刃有余道:“放心好了。宏图跟三角集团相当友好,有这层关系在,他们不会查得那么仔细的。”
这节目第一站选择在船上,也是希望能给邮轮带点流量,帮助一下生意。
这次邮轮上,除了《偶像研习社》的剧组成员,还有一些买了票的普通游客,人不算多,又都是名流绅士,对这些明星有些好奇,但也不至于过来狂热追星,只是远远好奇打量他们。
陆初玖悄悄看了一眼,发现房间和酒店房间没什么不同,厕所浴室电视机都有,稍微安心了一点。
陈涯又拨通了另一个人的号码,很快,顾雨晴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了解。”
孟醒幽幽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把陆初玖吓了一跳。
陈涯搓了搓手指:“有点麻烦,但是也是个机遇。”
很快,导演就见到了陈涯,把他一顿数落。
总不会真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掉海里了吧?
导演揉了揉额头,说:
“你们先回房休息吧,我去找他,待会儿全船会有个紧急集合,不过是例行演练,到时候大家就在大厅碰头,吃完饭开始筹备下一段直播。”
“听到了。”陈涯说,“你那边怎么样?”
在大厅里,船长给大家讲了一大堆需要注意的事项,说完,又给大家隆重地推荐了船上的餐厅和免税店。
“跟浅井家的好多人通过话,通话总时长超过1个小时。只能查到这个,没了。”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琉璃子出国前的动作,查清楚了吗?”陈涯道。
要不是有法律,人家宁可要他的尸体。
孟醒干着嗓子在地上嚎起来:“四天写一首歌啊?你们怎么不提前讲!”
房卡发完,随着导演的一声发问,众人都愣在原地。
“什么问题?”
“我可没这么说!”
陆初玖害怕得发起抖来。
不接电话,要么说明琉璃子觉醒了,决定全情投入三角集团的争夺战当中。
“呵呵,日本女人敏感是吧?哟,都能总结出经验了。”
“当然是为了防止有人不幸失踪啊。”
夏幽“哦”了一声,“哦”完明显语气变冷淡了。
“我还没那么大胃口,再说了,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搞到手。”陈涯笑着说道。
“那你也太依赖我了。”
秦云裳接了自己的房卡,马上就刷开房间,推门进去躺在了床上。
顾雨晴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好啊好啊,你也很多年没拿出本事了,别让我失望哦,我要看到你拿冠军。”
“哦。”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同时得罪两边的。
顿了顿,他又说:“而且,这次分组,是采取随机抽签形式,抽到自己的搭档,这四天几乎就得全程泡在一起练歌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装作无辜地朝那船员走过去:
“我迷路了!”
“201、202、203、204……诶,是不是还少了个人?”
导演贼笑着道:“这就是节目效果啊,孟老师,你别说你做不到啊?”
说罢,导演就拿着房卡走了,陆初玖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担忧。
陈涯汗下:“我就是要少露面,你还要我抢戏。”
陈涯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顾雨晴的声音温柔下来:“我想多看看你。我想你了。”
陈涯觉得,后者更有可能。也可能兼而有之。
陈涯说:“邮轮的行程有四天,这四天里,我们尽量不要联系,避免通话被劫持,等我主动联系你。”
“当然了,”秦云裳挺起胸膛,“忘了?这是我家的船。”
说完,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孟醒先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
“你小心点。”顾雨晴忽然正经说,“要是被他们逮到,你不脱层皮,别想回国了。”
浅井松哉,是三角集团现任当家。
夏幽那边干脆地说完,又小声说:
海风吹拂着脸颊,咸丝丝的,有股腥味。
陈涯心中大呼狡滑,女人嫉妒心上来了,那真是吓人。
“不行,就要拿冠军,你堂堂jx,要是敢混,我以后嘲笑你一辈子,”顾雨晴蛮不讲理地说,“而且,刚才的直播我看了,你镜头太少了,你多表现一下,多抢一抢戏啊!”
“研习班的大家先别走,我再讲两句。”
陈涯道:“最起码,我得把我的人质弄回来吧?”
“也没做什么,可能是他们太敏感了。”陈涯说。
说完,她又想到了自己为了争取到三角集团信任,而对自己痛挥刀大放血,不由得悲从中来。
顾雨晴是真的担忧。
“能调取到通话记录吗?”
带他到了自己房间后,果然,紧急集合警报马上响起了,两人稀稀拉拉地动身前往主舱大厅。
电话那头,夏幽喘了口气,说,“现在通话还好,等之后到了海上,就要另外想办法了。”
“什么?!”顾雨晴叫道,接着咬牙切齿地说,“难怪了,我这边可是做出了史上最大的让步,没有哪个商人会忍受住这种诱惑,开这种价,才让他们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