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不客气，礼貌地笑了笑，坐了。
别说，这主场，还似是真成了那堆拿着黑伞的人的了。
要是不知道，怕是还得以为这是人家的主场，人家的地盘，这是一个正式的谈判场所呢。
“顾朝阳是吗？
十九周岁，性别女，a国a大毕业的博士，曾经发表过不下十篇的论文报告。
现在京大担任古生物学教授？”
坐在中间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沓档案，翻看着，说完这些后，才将视线放在了对面的顾朝阳身上，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
如同他的语气般，不给人丝毫的突破缝隙。
就是，要是忽视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可能还真得以为他真的毫无波澜了。
顾朝阳端坐在男人的对面，挺直着腰背，面带微笑，应了声。
“是，这档案确实没出问题。”
女人的笑容，蜜糖般，让不少人有种恍若隔世、眼前一亮的感觉。
点了点头，对面的男人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很快似是拿出了什么东西，有点厚度，有两份，一份推向了顾朝阳，另一份则是留在中间坐着的男人手上。
随之而去的，还有一只笔。
这是合同！
眼尖的朱疏济第一时间就看出了这个。
顾朝阳接过了推过来的笔，握在手上把玩。
另一手则是翻着合同，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细看。
“顾朝阳同志，我们这里还有一个问题，需要你回答一下我们。”
男人正打算下笔签字，突然，停了下来，抬起了头，看向了对面的顾朝阳。
顾朝阳应了声，“请说便是。”
她的脸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笑容。
男人双手交叉，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地看见了他嘴角勾起，“顾朝阳同志，你觉得你的年龄这么小可以承担起一个所长的责任吗？”
男人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吃瓜群众全是惊讶脸。
都这个签字的最重要关头了，问这个，不就是摆明着不相信人家吗？
众人视线齐齐刷刷看向顾朝阳。
顾朝阳一手转着笔，没有停，倒是翻着合同的手停了一下。
女人也抬起了头，毫无畏惧地对视对面的男人。
“噢？我粗略地读了一下这份合同，里边可是没有提要什么年龄要求呢。
您提这样的问题，莫不是随意地增加莫须有的要求？”女人扬起一抹笑。
没有丝毫攻击对面的人的意思，“对了。
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的本意只是申请一个所长，你们，为什么给我多加了一个形象大使的职务呢？”
女人已经翻到了合同的那一面，举了起来，正对着对面的男人。
众人：“？？？”
顾朝阳莫名成形象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