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霍清简直就是灯塔般的存在，比起严肃认真的授课教师，霍清这样只比他们大了两三岁的辅导员们要和蔼可亲的多，再加上能用几句话就为他们理清做题思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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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力”，一时间成为训练营里最受欢迎的人。
郁知也受了霍清不少帮助，因此在六天上课后的一天休息时间里霍清说要带他们在京州大学附近逛逛，顺便帮他挑些东西带回家做年货时郁知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刘佳杰笑嘻嘻地八卦，问是不是带回去给表嫂的。
霍清在他头上敲了个爆栗，“连个影都没有的事！”
刘佳杰捂着头贼兮兮地笑，“可是我姑那可是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那还不是你干的好事，”霍清要被他气笑了，“路上碰到我和女同学打个招呼，都能编出一段虐恋情深，我看你不该读物理该读。”
郁知边听边憋笑，觉得最开始对刘佳杰“不爱说话”的印象已经崩塌了。
“你要是今年再多嘴，”霍清说，“我就把你暗恋隔壁班女生的事告诉小姑。”
隔壁班……
身在隔壁班的郁知实在忍不住好奇，“谁？”
刘佳杰支支吾吾犹豫着，霍清可没给他留面子，“好像叫什么涵涵？”
“……许清涵？”
“就是她！”霍清乐了，“这是你同学吧？我还看过照片，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郁知点头，好笑地看了眼面红耳赤的刘佳杰，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啊。”
“加什么油啊，”刘佳杰脸还红着，眉眼已经耷拉下来了，“你知道她前男友是谁吗？”
“戚亭先。”刘佳杰没留意郁知的表情，灰心丧气地接着说，“人家是校队的，一米九几的个子又长得好，打球都打到美国去了。放着这样的前男友，她能看上我吗？”
“嗳……”郁知挠了挠头发，勉强挤出一个笑，“咱不以貌取人啊。”
霍清搡了搡小表弟的头发，“好好读书，小小年纪还冒出什么前男友来了。你看看人家郁知就不搞这些有的没的。”
郁知：……
郁知跟着他们继续往前走，忍不住想起刘佳杰刚才说的话，他没想到再从别人口中听见戚亭先的名字会这么快，熟悉又陌生。
却还是让他克制不住怀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