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浔眸光水一样在那身裙子上转过一圈,来人终于走到能看得见脸的距离。
她也盯着她,神色并不太好。
安浔淡定,遇人先笑:“白薇姐。”
她轻轻打过招呼,微扬的红唇一角,笑意幽长。
白薇眉头轻皱了一下。
即便此刻表情难看那眉目却仍是清秀漂亮的,这位流韵现任台柱,不得不说还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你到多久了?”
白薇顿了顿,开门见山。
看来这个素来以高冷形象示人的姑娘是表里如一,当然谁的好事被打断了能有好脾气?
想着安浔嘴角笑意更浓,她微微偏过头:“刚到,这不连卡都没来得及刷。”
说罢她回头,磁卡指尖翻转而过,在门边密码锁一拉到底,她伸手把门拉开。
“白薇姐现在回么?”
安浔闪身进去,回头笑问。
这是她到了流韵十多日来第一次同白薇讲话,她本人就跟她的舞一样,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冷冷的风情味。
白薇不做声,一双乌亮的眸子,落在安浔微微上挑的眼尾。
她话落她伸手扣上门把,两人对视,谁也没有松开。
“看到什么了么?”
白薇在月光下冷冷发问。
有道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己大晚上的在外头密会情人,自然就要有奸情被撞破的觉悟,这是安浔一直信奉的道理。
而显然眼前的白薇,也并不是个出了事就柔柔弱弱担惊受怕的平庸女人。
她甚至其实并不太在意,当然她能问出口,便也表明那人很重要,啧,这个世上最可悲的,也许便是沦落风尘,还要动了凡心。
安浔并不太关心白薇的感情。
只是她到底是知道这个后门为什么哪里看着都舒服了,那是有人专门打理的幽会场所,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她也能欣赏的地方啊。
想着安浔又笑了,眉目间的情绪,说不上是否友好。
“没看到,虽然知道一定有什么,但我也不是透视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