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的[武功·反击]极难检定:3d12=(4、9、9)=4-1=3,成败之间。」
下一回合吴明就能再次免疫1肉伤,满江雪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右手从腰间一抹,取下一条又粗又长的鞭子,这条鞭子曾经用来抽得宫九满地打滚,但现在却当作武器,飞卷而去。
吴明左支右绌,闪避重重鞭影,却不敢趁机退下山峰——宫九虽然没有做任何动作,他这个人站在原地,便是一种无形的威慑,吴明自然不敢下山,免得叫宫九趁机下黑手。
他口口声声将宫九当作继承人来教育,却又怕宫九杀了他,人岂非就是如此矛盾?
鞭子中灌註内息,满江雪毫不留情地靠近,一鞭抽中吴明的左胸。
吴明毫不示弱,手掌陡然肿大一倍余,而且隐透紫红,以江湖上顶尖的绝技「大手印」拍中满江雪的肩头。
两人同时受伤后撤,脚下石块翻飞,土屑乱溅,皆是倒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吴明肉伤+1,可承受伤害为:2肉伤,1精伤,目前剩余:1精伤。」
「满江雪肉伤+1,可承受伤害为:3肉伤/精伤,目前剩余1肉伤/精伤。」
吴明喘息着,感受臟腑之中紊乱的内息,隐隐作痛的翻腾之感,左胸处疼痛欲裂,显然胸骨尽碎,手脚也微微颤抖,无法控制。
此时此刻,他心中充斥不可置信的茫然震怒。
吴明做梦也没有想到,只是短短半年时间,满江雪的武功居然已经可以和他齐平,甚至比他隐隐高出一线。
这怎么可能?
……又凭什么?!
吴明虽然表面是个和和气气的小老头,但他本性绝无半分和气,反倒极其要强凶悍。
他学习一门高深的武功,只需要短短几个月便能融会贯通,活了七八十年,不知道已经身兼多少江湖上顶尖的失传功夫,强大无可匹敌,自认为本身天赋之高,哪怕是以武学天赋着称的宫九也要矮他一头,更逞论旁人?
他从不在意江湖上的名望,并非因为心性淡泊,而是他看不起旁人。
人会在意蝼蚁的声音吗?难道蝼蚁将人捧得高高在上,人就会得意忘形吗?
吴明不需要名誉,除了他自己,谁也没资格议论他!
曾经,他的眼中没有满江雪的身影,就像对他的女儿一样,只要宠着就好,干嘛去在意那些旁的事情?对于有价值却又没有威胁的女人,吴明向来可以做出和气的模样。
现在他终于笑不出来,也装不出来了。
当一个人快要被强敌杀死之时,他所有的伪装都会消失殆尽。
“玉江雪,你当真可恨至极!”
吴明咆哮着,在濒死之际,他的攻势更加疯狂。
“你执意离开岛屿,定是悄悄与玉罗剎有了联系!你武功进展如此之快,定是被玉罗剎那老鬼传授了内力!好啊、好啊,你们父女俩一起对付我,真是好得很啊!!”
满江雪抹去唇畔血迹,心情愉悦地笑了。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原来如此……我的父亲是玉罗剎?”
在这一瞬间,时间与空间倏忽凝固,系统突然跳出了任务完成的提示。
「主线任务:我是谁?」
「一睁眼,你发现自己正在白雪之中,脑海中空茫一片。你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他一无所知。可你身上的武功又是为什么呢?你决定发掘自己的身世之谜。」
奖励那一栏的“隐藏”字样淡化。
「任务奖励:罗剎牌。」
——西方玉罗剎是武林中最神秘、最可怕的人,他身世神秘、武功神秘,所创立的西方魔教势力已称雄关外,并已开始向关内渗透。
他在开山立宗时,亲手订下一条天魔玉律:「我百年之后,将罗剎牌传给谁,谁就是本教继任教主,若有人抗命不服,千刀万剐,毒蚁分尸,死后也必将永下地狱,万劫不覆。」
玉罗剎的儿子玉天宝是故意收养而来,作为挡箭牌的,吴明说满江雪有一个哥哥,她和她的哥哥都被送到了别的地方抚养。
但现在,满江雪的奖励就是“罗剎牌”。
而不是“罗剎牌·伪”。
——她拿到了真正的罗剎牌!
真有意思啊。
满江雪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却越来越兴奋,她长啸一声,如一团火焰般扑向吴明,狂笑着嘲弄他:
“有的人为了死前不那么丢人,哪怕被人杀了,也要给对手找些借口,说人家借了别人的帮助,好像这样心裏就能好受一点。若你真的这么害怕我本就比你强的事实,便是自我安慰也随你吧!哈哈、这可是我的仁慈,你要好好地收下啊——现在立刻朝我跪下磕头求饶,喊我三声姑奶奶,我放过你的性命又何妨?”
「玩家的[才智·操纵]困难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