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姑娘那张脸的瞬间，一股血顶上了脑门。
“面目全非！”
这是我对小姑娘的第一印象。
“三哥，她才十四岁啊！”王一然咬着牙说道。
我咬了咬牙，勉强将火压了下去，问道：“怎么出的事？”
“霸凌！”王一然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妈的！”
我想都没想，骂了一句。
小姑娘生前的照片摆在缝尸的铁床前，照片里，小姑娘有着一张漂亮的鹅蛋脸，她的眼睛很大，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可躺在床上的这具尸体，脸上是如同婴儿嘴巴一般的割痕，上眼皮被剥离，露出两颗布满了血丝眼球。
这个样子，和照片里，完全是两个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干下这事的，不是人。
怪不得王一然要找我来缝尸，以他的手艺，确实做不到让小姑娘漂漂亮亮的走。
“凶手被抓到了吗？”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问道。
“抓到了，但又放了出来！”
王一然咬着牙说道。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凶手一共有四个，全都没到岁数，所以抓了又放了，最后赔了一大笔钱，家属认可这个结果！”
王一然有些憋屈的说道。
“家属认可？”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着小姑娘的尸体问道：“被伤成了这样，你和我说家属认可？”
“四百万，他们一共赔了四百万！”王一然冷笑着说道。
“真他妈的！”
我一拳捶在床上，缓了老半天，才说道：“放心吧，我一定让这个孩子漂漂亮亮的，完完整整的走！”
“三哥，有你在我放心！”
王一然吐出一口气，说道：“兄弟今天想提一个过分的要求，希望你能答应！”
“你说！”
其实不用王一然说，我已经猜到了，他要干什么，他想要给这个小姑娘报仇。
“我要你帮我，给她报仇！”
不出所料，王一然盯着我的眼睛，手指向小姑娘，说出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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