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兰高校体检的时候,正是绪方诗织最忙碌的一段时间。。
她的黑眼圈连烟熏妆都遮不住,只得上了遮瑕膏。尽管昏昏欲睡精神不济,美妙的现代化妆技术还是让她看起来极为美丽,就连有些虚浮的脚步都可以被当做是飘逸的美感。
绪方女王永远美丽闪亮,优雅而又有魅力。
……魅力什么的,都是胡说的。绪方诗织在内心默默吐槽着,然后跟着手中拿有自己体检表格的护士量身高测体重。
一切按部就班,实在是没什么新奇的事情可言——哦,不。
检测完视力刚出来,她似乎听到有某个声音说:“我就和你们一样,也想就我们是‘bl同志配角’一事小小报复一下。”
好像是凤镜夜的声音呢,不过还没等绪方诗织想出来什么是“bl同志配角”,一声尖叫已经刺痛了她的耳膜。
绪方诗织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奇怪自己怎么从来没发现一年级的女孩子尖叫声居然有声波攻击的威力,能让人头晕目眩——她杀人了还是人杀她了?
“有一个医生,他抓住了我的肩膀想要摸我,我害怕极了!”那个女生跪坐在地上惊慌的说着,语气已经开始哽咽。
“凤家也有这种医生吗,凤镜夜?”绪方诗织奇怪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凤镜夜,问道。
“应该不是我们家的医生,好像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着医生的队伍混进来的——诗织公主要小心一点哟。”凤镜夜笑眯眯的叮嘱道,随即在听到某个“变态医生”朝男生特殊体检室逃走之后和其他的公关部众人一起走开了去。w-w-w.7-k-。
绪方诗织看着他的背影,困倦的叹了一口气——所以他真的是关心每一个人啊。
还是暗恋就好了。
绪方诗织撇了撇嘴,决定将自己的生活重心转移到手里的工作和学习上来。
自从从凤镜夜那儿拿到了报社的信息,绪方诗织大笔一挥就收购了这家已经入不敷出的报社,然后开始往世界各地打电话,为自己的第一期杂志做准备。
绪方诗织不是专业人士,可是她认识的专业人士却不少。在作为自己母亲的助理工作起来的这段经历,凭借着小小年纪工作却不含糊的经验,舌如灿花的将一群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哄的宠她到毫无道理。
这次,这群人再次被绪方诗织勾画的蓝图所打动了。
东京国际机场依旧忙碌,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迎来了这个世界上最罕见的两位艺术奇葩。
绪方诗织总是赞叹自己慧眼如炬,当她在这一群人到齐后,将他们带到餐厅并且拉上凤镜夜作陪一个一个介绍给他认识的时候,就如同一个拿到了最漂亮的玩具朝所有小伙伴炫耀的样子,头抬得高高的,脸上的笑容得意而张扬。
凤镜夜也不得不说,绪方诗织被这群人宠的有些过火了。为了一个新刊物,来的不仅有世界闻名的摄影师,还有全日本号称“神之右手”的主笔松下一郎。别看他名字普普通通,文字却犀利幽默,极擅长用一支笔写出影响力巨大的文字,多年的媒体运营经验更是让他在定位等方面有着惊人的敏锐。虽然后来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去了欧洲,绪方诗织一个电话照样把他召唤回来了。
“这是杰克,他为美国总统照过相,为意大利黑手党头目照过晚年照,也在战场上活了四年,后来办了世界闻名的反战摄影展《战争遗像》,至今一片弹片还在他的脑袋里——医生不敢做手术,不过他也因此拥有了绝对视觉,计算机都没他厉害。。”绪方诗织指着一个有着姜黄色大胡子的男人给凤镜夜介绍,洋洋得意:“他会是我杂志的首席摄影师。”
“别听她胡说,那弹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压迫到我的视觉神经,然后导致失明,而现在没有人知道我的世界是多么的绚丽多姿!”大胡子杰克和凤镜夜握了握手,满不在乎的道:“我只是想在这之前,再做些好玩的事儿来。”
凤镜夜挑了挑眉,在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在绪方诗织的耳边说道:“没想到你有如此的创意能把他们都请过来。”
“那当然。”绪方诗织完全没有谦虚的念头,因为喝了酒而红扑扑的脸上是满满的骄傲:“因为我是绪方诗织嘛!”
“这个新杂志居然双主编的豪华阵容,想不红火起来也难了。”凤镜夜如此下了结论,随即问道:“这两位的号召力我不敢小看,看来你们的采编团队已经完美了。现在还少了广告部和发行部,你们是怎么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