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日本人喜爱的温泉不同,小木屋的炉子里烧着桑拿石,一瓢凉水浇下,蒸汽就弥漫了这间不大的屋子。绪方诗织饶有兴趣的用泡软的带叶白桦树枝拍打着身体,感觉加快的血液流动,体温正慢慢的上升,汗水顺着皮肤滴落下来。
小木屋的外面就是一个面积不大的湖泊,绪方诗织热的受不了了就跳进引入了湖水的池子里,让冰凉的湖水冷却自己的体温,随即再进入木屋里蒸第二次。。
这样反反复复四五次,绪方诗织才意犹未尽的冲了最后一次澡,准备找一家餐馆填饱自己的肚子。
“唔,芬兰浴实在是耗体力。”绪方诗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放弃了需要隆重着装的著名芬兰餐厅talontapaanalamaison——不仅要订座,餐前还有交响乐可以听,可是她饿了。
绪方诗织拿着地图走到另一家地道的芬兰餐馆havisamanda,点了大马哈鱼和烤驯鹿肉,加上鱼子酱与冰啤酒,准备好好享受一回芬兰的美食,顺便决定冬天还要来一次看看极夜现象,欣赏极光,吃一吃鳕鱼。
啊……要不让绫小路姬也陪着一起过来?说不定还能来一场艳遇呢。
钢琴曲《魔笛》,还挺有情调的,莫扎特呢。
呃,等等,手机铃?
绪方诗织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满脸疑惑的打开包翻找那个没有用过几次的手机。
莫扎特的《魔笛》,就是她那个专门用来和凤镜夜联系的手机设置的铃声。凤镜夜其实很少给她打电话,所以这支手机并不常用。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么——难道这家伙一下没撑住损失了不少?
想到自己的钱还在某人手里握着,绪方诗织皱了一张脸没空去想风花雪月,干净的接起了电话:“你好,我是绪方诗织。”
“诗织公主,在哪儿玩呢。”凤镜夜温文尔雅的声音带着一点戏谑,从电话那头传来。
“赫尔辛基。”绪方诗织下意识的老实交代了,随即听到凤镜夜隐隐的笑声从电话那边传来,张了张嘴没忍住,问道:“笑什么?”
“诗织,春日这次的期末考试没有拿到第一,要去补考了。”凤镜夜答非所问。
“春日……藤冈春日?”绪方诗织瞪大了眼睛,要不是凤镜夜不在她面前,她恨不得把手机砸到他脸上——就这事儿值得打这个电话来和她汇报?他脑袋坏掉了吧!
“是呀,藤冈春日。她这次考了第三名,特别待遇生失去年级第一可是要补考的哟。”凤镜夜很淡定的说着话,完全没有料到绪方诗织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然后?”绪方诗织咬牙切齿,瞪着窗外的人群看了好久,心里胡乱猜测着这个凤三少是不是看上了那个简单而勇往直前的藤冈春日。
春日、他叫她春日!
难道他知道了自己喜欢他,于是特地打个电话来婉拒?绪方诗织的思维拐了好几个弯,开始猜测凤镜夜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暗恋他的——没道理啊,她应该掩饰的很好,也只有绫小路姬一个人知道她喜欢的人是凤镜夜而已。
绫小路还没有那么无聊,想着去和凤镜夜交流一下她绪方诗织的情感状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