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姬。我正在努力的寻找良方。”绪方诗织的脸上浮现了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可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悄悄的追随着那个穿着淡青色和服的身影。
“有什么良方呀,不过是去告白而已。要么被拒绝,要么被接受,多简单。”绫小路姬不以为然,突然对绪方诗织的目光追随之人有着古怪的厌恶心理。她撇了撇嘴,对自己好友这样的踌躇深感无力:“干什么这样拖着?告白然后死心不也挺好的?至少给了个痛快!”
绪方诗织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好友,明明长得是大家闺秀的温婉模样,性格却这样的干脆直接。她摇了摇头,看着绫小路姬幽幽的道:“你肯定没有暗恋过,绫小路姬。尽管我没有得到他,但我也不想失去现在的他,一点也不想,你明白么?”
绫小路姬微微一怔,抿起嘴来笑,绪方诗织也跟着微笑起来——至于在笑什么,她们自己也不清楚。
“星——光——踢——”须王环跳起来接球,然后脚下用力猛地将装饰精美的蹴鞠踢向空中,那个球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渐渐消失在空中,然后飞向不知名的远方。
不要妄想了,也不要文艺了,这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须王环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踢,蹴鞠直接穿过花园砸破了二楼的窗户,然后成功的在某个正看向他们的人的脑袋上着陆。
漂亮的弧线球!如果给国际职业足球教练看到了,须王环肯定就被收入旗下,好好培养以待日后无穷无尽的比赛、荣誉以及秘密。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凤镜夜在不停道歉的同时,小松泽明还在不停的摆手如是说:“不要紧,不要紧……不过是打烂玻璃,球击中头部而、已,请不必放在心上。”
喂喂,如果真的没关系,请不要加重读音节可以么。
“可是,你们来的正好。其实,我们非常想要采访男公关部,想请你们配合一下。”小松泽明脸上带着笑,温和而诚恳。
“咦?原来还有一个新闻部。应该说,学校有什么学部,我都不知道。”藤冈春日四处打量着这间办公室,对新闻部提出的要求感到了差异。
“不过,这份称为《樱报》的报纸,只是一份大肆渲染校内恋爱、家族权力斗争引起的同班同学分裂等新文的八卦报纸吧。因为造谣捏造的关系,现在已经沦落到没有人看的地步了。”常陆院光和馨一人手上拿着几份堆积在地上的陈年报纸,对着春日说道。
而光拿给藤冈春日看的那份,正好用着最大号的字体加粗,标出了头版头条新闻——《同一屋檐下,绪方诗织与凤镜夜的爱情终究会走向何种坟墓》。
藤冈春日脸一僵,立刻撇过头去催眠自己——我没看到,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镜夜前辈是坚决不会同意帮助新闻部的吧!坚决不会!
果不其然,凤镜夜毫不犹豫的把须王环接受的提议否决掉,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毫不留情的拒绝新闻部的要求,镜片下的目光还时不时扫过依旧提着那份报纸在藤冈春日面前晃来晃去的常陆院光:“很遗憾,我们的情形只能对部分客人公开。治疗费我们会出,你们的报纸以捏造出名,帮助你们,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应该说,我们最讨厌给别人添麻烦的人——”常陆院光馨异口同声的如此解释,完全不把新闻部放在眼里。
“这是部长命令!不准拒绝!”须王环难得的搬出部长的架势与威严,却丝毫不起作用,以凤镜夜为首的其他公关部众人都坚定的拒绝了帮助新闻部的提议。
至于他们最后怎么商定的,须王环又是怎么获胜的,我们暂且不论。让我们把目光转回某个隐藏在高级公寓楼里的小工作室里。
绪方诗织与凤镜夜精准的配合着完成了最后一项操作,再次狠狠赚了一笔,从那块早已经被分割成若干份的蛋糕上狠狠咬了一口。
两人有些兴奋的对视了一眼,绪方诗织此时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完全不记得自己还和凤镜夜在冷战当中,看凤镜夜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药箱来不停的摆弄着,挑了挑眉:“你不去睡觉,弄这个玩意儿干什么?”
“环的球砸到了新闻部部长小松泽明,我作为副部长,家里又经营者医疗相关的产业,自然要关心一二。”凤镜夜朝绪方诗织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心知这些天来两人之间紧绷的弦在此刻松开了。
“砸的好!”绪方诗织一提到樱兰的新闻部就恨的牙痒痒,随即盯着凤镜夜正在做的动作目不转睛的看:“你居然在药箱里放了监听器?”
“唔,新闻部的那群人不会这么老实采访的,这个预防万一。”凤镜夜满意的将一张空白的碟片放进了安装在药箱底部的机器里,随即开始往药箱里面放各种各样的药品,尤其是绷带。
“啊!凤镜夜!你家的药箱都有这样的装置?”绪方诗织本来还觉得没什么,反而想要赞扬凤镜夜做事滴水不漏万无一失,随即想到自家用的、工作室备份的都是凤家生产的药箱,立刻短促的尖叫了起来,奔回自己的房间里检查药箱去。
——要是那个药箱真有监听和录音设备,她……她……她就豁出去了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