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方诗织对此很满意,相信凤镜夜也是。
学院祭,最忙碌的就要数学生会了。尽管他们并不需要做出展示,但是所有班级与学部的企划都必须经过学生会的审核批准,大量的物资与人员的投入和调动也需要学生会去统筹,更不用说学生会还需要去策划最重要的一个比赛项目——中央大楼争夺战。
樱兰学院有这么一个说法:称霸中央大楼,就能称霸校祭!
中央大楼大厅沙龙,是关注度最高的地方。大厅能够容纳一万两千人,是从大门到校舍的必经之路,而由于在大厅里举办沙龙的是校祭争霸赛桂冠的获得者,所有经过的学生和家长都一定会去看一看,交流一番。
因此,学生会为此绞尽脑汁。
“满山学姐很不厚道哟,开后门也不是这么个开法。”绪方诗织看着初步订下来的计划,眨了眨眼睛勾起了一抹笑:“加一道谜语吧?”
“啊,绪方学妹开后门的本领也不差,那就把王冠的放置地点作为谜底,给他们一点提示好了。”满山香南回以一个笑容,然后开始提出自己的想法:“水池什么的,升起、下沉?”
“圣母玛利亚和天使的雕像——就写圣母与天使的中央好了。”绪方诗织随手拿起笔涂鸦起来,兴致勃勃的开始出题。
“这个很有误导含义哟小诗织,男公关部头脑简单的也不少呀,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哟。”
满山香南有意无意的取笑,没想到绪方诗织竟然兴奋的道:“就是要误导一下——整天看那张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脸,我很不高兴哟!”
“西边的话——印度——天竺?我记得我这两天看的《西游记》当中,师徒四人要去的就是这个地方。”满山香南笑了笑凑过去,拿过绪方诗织手里的笔也开始写写画画:“另外,要提示入口的话,就这样吧——”
满山香南在纸上写下了b口h,解释道:“这个口就代表入口,看他们谁先能想到了。”
“唔,游泳池——氟化钾——弱钾性……”绪方诗织再在纸上写了一个kcn,然后满意的笑:“这样就差不多了,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学生会会长松平利赖一口茶差点没吐出来。kcn,又可以理解为氰化钾,氰酸钾,以杏仁味和剧毒而出名,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之必备良品……绪方诗织到底安的什么心?
心里感叹着看两名女同胞说说笑笑之间把学院祭的具体方案定了下来,松平利赖再喝了一口茶——做一个窝囊一点的学生会会长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不是么?至少,他可以坐享其成,让这两个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对争霸赛出乎意料的关心的两位小姐去操这个心。
我说,松平利赖同学,你完全没有愧疚心和羞耻心了么,这样奴役女同学。
学生会第不知道多少次会议刚刚结束,制定完争霸赛计划的绪方诗织提着自己的书包准备回家补眠,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接起电话:“你好,我是绪方诗织。”
“诗织,是我。”凤镜夜在那头慵懒而闲适的声音传进耳膜,令人情不自禁的放松下来。
“哦呀,陛下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事先声明,我可不会帮你作弊哟!”绪方诗织的语气也轻快起来,加快了脚步坐进自家的车里示意司机开车,然后再寻找了一个好姿势舒舒服服的坐在那里。
“不会让诗织为难的哟。”凤镜夜的语调很是奇异,尾音上扬带着诱惑,就像大灰狼哄骗小白兔那样:“只是请诗织为我从学生会的档案室拷贝一份樱兰学院的平面地图而已。”
“嗯哼,你还蛮会未雨绸缪的嘛。”绪方诗织挑了挑眉,语音低沉了下来,却遮掩不住调侃的意味。
“呵,我可没有在你们的会议室里装监听器。学校里正在大兴土木,复杂的地形如果不加以利用,那纯粹是浪费,不是吗?”凤镜夜在电话这头推了推眼镜,听到绪方诗织的话还是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满足感和优越感,他再次开口笑问:“我要的地图?”
绪方诗织听到他说监听器,又想起前一阵子装在药箱里的窃听器了,吃吃的笑过之后爽快的答应了:“不算违反规定,我帮你印一份就是。”
“那就谢谢诗织了。”凤镜夜低笑,然后换了一个话题:“对了,要不要和我一起玩扑克游戏?”
“扑克牌游戏?你怎么想起来玩这个来了。”绪方诗织挑了挑眉:“你应该去找高手玩桥牌,那才符合你的高智商与腹黑性格。”
“唔,当春日输给我,被迫当我的奴隶两个星期的时候,我想有个贴身的女仆也挺不错,你觉得呢,诗织?”凤镜夜眯起眼睛说这些话,几乎能够想象电话那头绪方诗织在心里炸毛却不得不表现的利落优雅的矛盾模样。
“你想的真美!”绪方诗织提高了音量,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不出凤镜夜所料的在心里炸毛了——你别想我当你女仆!坚决不当!以死明志!想都别想!
“真的不要么?扑克牌游戏其实也挺好玩的。”
“不要!”
“玩法随便你挑好了……”
“……绝不!”
撒,至于最后到底有没有玩,除了他们自己,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