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方诗织一阵无力。。
你在生气,然后你生气的对象完全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看着朝自己微笑的凤镜夜,忽然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很无聊——她,绪方诗织,完全没有立场去生凤镜夜的气,只因为他跳到游泳池里把藤冈春日捞出来。
算了吧,就这样吧。
凤镜夜和她还有合作,工作也不能这么躲下去。
自己这么折腾自己干什么?本来就说了暗恋然后失恋的……现在怎么想起来得寸进尺了呢——还是就当做失恋好了。
“今天就不了,很快舞会就要开始了,我得去准备准备。”绪方诗织想到这里对凤镜夜摇了摇头如此说道,然后看了看周围依旧对各种小游戏感兴趣的家长们:“你还是在这里陪着吧,扑克游戏以后再玩也没什么关系——明天男公关部应该会有这样的游戏吧?”
听到绪方诗织的话,凤镜夜挑了挑眉,然后绅士地朝她欠身:“那么,就恭候大驾了。”
绪方诗织点了点头,然后向自己的父母说了一声,转身就准备去换上小礼服,却没想到被常陆院光馨拦住了。
“绪方学姐,这次就再麻烦你了!”两人异口同声,把还僵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的藤冈春日推到绪方诗织的面前。
黑发的伪少年站在那里和绪方诗织对视着,知道绪方诗织伸手摸了摸伪少年柔软的头发,脸上绽放出一个美丽笑容:“好吧,妆容就交给我了。”
双胞胎兄弟放心的离去,藤冈春日跟着绪方诗织走出中央大楼,先去停车场,从绪方家跟着来但一直没有进学校的管家手里拿过绪方诗织一会儿要换的衣物和上次在轻井泽也看到过的那个化妆包,再折返回学校里面。
“绪方学姐,我们去哪儿?”藤冈春日跟着绪方诗织走在偌大的校园里,发现这个地方自己从来没有来过。
“第一保健室,上次特设的男子特别体检室一直没有取消,我们去那里。”绪方诗织指了一个方向:“那里基本上除了体检的时候不会有人去的。”
“哦……”藤冈春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绪方诗织敏锐的察觉到了藤冈春日的表情有些奇怪,便笑了笑道:“你想说些什么吗?”
“啊,事实上……”藤冈春日犹豫了一下,想到刚刚看到须王环和他祖母相处的样子和男公关部其他人对她说的环的状况,还是忍不住问道:“是有关环前辈。”
“须王环?”绪方诗织奇怪的看了一眼藤冈春日:“他最近似乎没有什么新闻哟?”
“嗯……镜夜前辈他们和我说了一点须王家的事情……”藤冈春日斟酌着词句,似乎不知道怎么表达。
“啊,你是说他是须王家的私生子,不被他的祖母承认的事情?”绪方诗织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藤冈春日对这个感兴趣:“这个早在他初等部二年级回到日本的时候,就成为了须王家的轶事,之后没有两天大家都知道了。”
“啊,所有人都知道么?”藤冈春日惊讶的看着藤冈春日:“这种事情……”
“须王家不说,也早晚会被查出来的。”绪方诗织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藤冈春日解释道:“在我们这个圈子,须王让——我是说理事长——他的妻子很早就去世了,也没有留下子嗣这个事情,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理事长在表明自己没有续弦的打算之后,继承人就是一个大问题,因此须王老夫人才同意把须王环接回来的。”
绪方诗织顿了顿,等藤冈春日消化完这段信息之后复又说道:“你应该已经了解到须王家到底有多么大的产业,没有继承人显然是不行的。一般来说,继承人基本上是从十六岁到十八岁就开始培养了,这段时间要让他们接触家族的产业,参与决策讨论,磨练处世之道,培养自己的班底,之后还要送出去进修……这样等到老一辈退休的时候,不至于出现青黄不接的情况——别看须王环现在办这个男公关部,再过半年到一年,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时间了。”
“哈?”藤冈春日低头默默算了算,然后看向绪方诗织问道:“那时候男公关部就要解散了么?”
“这个不知道,或许其他人还会在,或许须王环他自己可以安排好时间,或许就解散了吧。”绪方诗织淡淡的道,她自己对男公关部众人的魅力深有体会,对藤冈春日这么在乎男公关部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反而将话题转到正题上来:“刚刚和你说这么多继承人的事情,也就是告诉你为什么须王家后来把须王环接回来,并且公布他的身世的原因了。。”
“平白无故多出一个这么大的继承人,的确是……”藤冈春日的后脑勺上挂了一滴汗。
“是啊,须王家等不及了。”绪方诗织嗤笑了一声:“虽然私生子的名声不是很光彩,但毕竟还是须王家嫡系血脉,外表也不错,还挺受欢迎的……所以不管怎么样,须王环‘须王家继承人’的名头是定下来了,而且还是第一顺位——这个头衔,足够让别人忽略他的出身,反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他所能够带来的利益上了。”
“可是环前辈的祖母不是不让前辈进入须王家本邸的吗,这也算承认?”藤冈春日疑惑的问道。
“咦,这个他们也和你说了呀?”绪方诗织露出了一个微笑,想起凤镜夜这个移动资料库对藤冈春日这群人倒是毫无保留的资料共享了:“是不让进,应该是须王老夫人的传统意识在作祟。想来以须王环的魅力,还有他这些朋友的帮助,再加上我们这些新生代们的肯定,基本上须王环的地位是不会动摇的,看眼下这个情景,在我们高等部毕业之前应该可以解开这个心结——你没注意到了么,凤镜夜已经在行动了呀。”
“镜夜前辈?”藤冈春日突然觉得自己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