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方诗织对这个传说中的特别待遇生还是挺好奇的,她走到藤冈春日身边,凤镜夜发挥着绅士风度为她拉开椅子。。
“啊,你是……”藤冈春日翻着自己的时间表,寻找着新来顾客的名字。
“这位是绪方诗织公主,我们的大主顾。如果她一高兴,为你还了债款也说不定。”凤镜夜满脸笑意的朝藤冈春日介绍道:“讨她欢心很不容易哟。”
凤镜夜的镜片一阵反光,似乎在警告藤冈春日别搞砸了。
“瞧瞧委员长说的,好像我是挥金如土的暴发户。”绪方诗织不在意的笑了笑,随意的坐在椅子上。
“怎么会呢,诗织是漂亮的散财童子。”凤镜夜笑眯眯的说着,毫不避讳的告诉她自己的目标是她的钱袋。
散财童子……藤冈春日看着绪方诗织脸上不变的笑容,在心里默默泪流——这些该死的有钱人。
“啊啦,真是的,绪方公主抛弃我们了呢,光。”常陆院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春日的桌子旁边,满脸受伤的找自己的孪生兄弟寻找安慰。
“没关系的,馨,你还有我!”常陆院光伸出手抬起自己弟弟的下巴,凑近了深情的望着他:“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变,唯一不变的就是我会永远的在你身边!”
“光!”常陆院馨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感动不已的依偎到他的怀里。
“馨!”光搂着弟弟纤细的腰身,深情款款似乎要吻上去,禁忌的暧昧从身边开始弥漫。
绪方诗织看着他们的表演,笑的很是灿烂。她伸手摸了摸两位学弟的头,毫不避讳的打断了这两个人互诉衷肠:“乖啊,姐姐还是疼你们的。不过既然是个新人,你们又是同班,让他插个队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对吧?光和馨最善解人意了。”
周围的人满头黑线的看着绪方诗织自说自话,光和馨只得从禁忌的兄弟恋里走出来,无奈的异口同声:“绪方学姐真是的!”
“真是什么?”绪方诗织笑眯眯的问道。。
“真是花心呢!”馨也眯起眼睛笑:“学姐的男公关漂泊症比春日崎公主还要厉害。”
“哈?”藤冈春日眨了眨眼睛,联想起这几天一直由自己接待的男公关漂泊症患者春日崎奏子,她下意识的看向须王环以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又自己蹲墙角去了。
没想到,须王环倒是毫不在乎的对着其他女生说着情话,丝毫没有伤心的样子。
“啊啊,殿下已经习惯了吧!”常陆院光顺着藤冈春日的目光看了过去,摊了摊手如此说道。
“是啊,绪方公主每次来都会换人,镜夜前辈那里还有已经安排好的接待顺序呢。”常陆院馨也摊了摊手,眼睛变成了倒三角。
“所以说……”常陆院光馨转过身来,一同扭动着身体异口同声的到:“绪方学姐的男公关漂泊症可是非常严重的呀!”
“我早就说了,我可不止漂泊在男公关之间。”绪方诗织低笑着,然后准备开始列举自己的绯闻男友,不过在看到凤镜夜的目光以后,还是闭上了嘴巴换了话题:“好了,我决定和藤冈同学好好培养感情,给我一杯红茶,谢谢。”
香气袭人的红茶放在桌上,精致的骨瓷茶杯在阳光下折射着光。
绪方诗织的手极为漂亮。
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碰钢琴小提琴这样的高雅乐器,修长的手指和修剪圆润的指甲显得格外精致,这样一双手端起同样精致的红茶杯显得相得益彰。
“藤冈是怎么想起来到樱兰上学的?”绪方诗织漫不经心的提着问题,其实也并不在乎对方的回答到底是什么。
可是,藤冈春日一如既往的认真:“这里的教学能让我向自己的梦想更进一步。”
“哦?藤冈的梦想是什么?”绪方诗织饶有兴趣的看向藤冈春日,第一次正式大量这个被众多大小姐们当做生活调剂品的庶民来。。
干脆利落的短发,大大的眼睛,自然的神情。除了身高不尽如人意,倒是挺有吸引力的男孩子。
不过,声音细了点,而且没有喉结——啊,笨蛋绫小路,居然没有发现这一点么!难怪了她当初说藤冈要对她做奇怪事情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喂喂,绪方诗织大小姐,你可能想太多了。当时须王环和常陆院兄弟都不知道的哟,明明是人家藤冈春日做人太成功。
在绪方诗织又一次神游天外从一件事联想到另外一件事的时候,藤冈春日正沉浸在对自己母亲的崇拜里面:“啊,我的梦想就是要成为一个和妈妈一样的律师。”
“律师可是很辛苦的职业呢。尤其是日本近些年的司法制度一直在改革,而在wto的体制下,由于外国律师的进驻也使得本国的律师行业竞争激烈,每年新兴的律师事务所与倒闭的一样多。”绪方诗织笑了笑,觉得藤冈春日的梦想就是纯粹的恋母情节:“藤冈真的很想成为一名律师么?”
“我永远记得每一次开庭前,妈妈自信的神情。”藤冈春日的面部表情因为想到自己的母亲分外柔和:“我也想要向她那样,永远都充满干劲。”
“那可先预祝你完成梦想了,第二图书馆应有很多法学书籍,可以去找找看有没有喜欢的。”绪方诗织点了点头,给出了自己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