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小路姬到达第三音乐教室时候,恰逢最后一轮指名,她照例点名了须王环,坐在那里看什么都觉得愉悦,哪怕须王环并没有一直陪她坐着说话。。
“绫小路公主,诗织今天没来?”凤镜夜在自己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一笔,看了看第三音乐教室门口,就好像绪方诗织是因为什么事情落后了一样。
“你叫诗织叫那么亲热干什么。”绫小路姬撇了撇嘴,不回答凤镜夜问题反而先挑他刺。不仅如此,还毫不客气奉送了一个大白眼,丝毫不给面子问道:“诗织有允许你这么叫吗?”
凤镜夜挑了挑眉,心中奇怪自己一直这么叫,怎么绫小路姬今天拿这个说事儿。至于绪方诗织到底有没有允许……没有反对就是默认了吧?
绫小路姬对凤镜夜那没有一丝尴尬脸感到无趣,四下开始搜寻着男公关部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事情,留着日后和绪方诗织一起八卦。
“嗯?那不是一年级笠野田同学吗?”绫小路姬目光在看到藤冈春日身边坐着那个红色头发面相凶恶男孩子时顿了一下,惊异道:“怎么男公关部还出现男性客人了?没想到藤冈春日倒是男女通吃。不过这个长相真是——”
绫小路姬话没有说完,她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文雅而委婉形容词去形容那张凶神恶煞脸。而当那张脸现在还浮现出害羞、局促不安、踌躇等等情绪时候,她就更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张脸了。
这实在是很诡异。绫小路姬在心中如此评价着,听笠野田津用小几乎听不清声音对坐在他旁边藤冈春日道:“那个……我……我喜欢……”
“果然还是有同样价值观朋友好呢。”藤冈春日似乎没有听见笠野田津说话,更不用说那个含在嘴里“你”字了。她顺着自己本心说出来话立刻秒杀了毫无防备青春少年情窦初开心灵,还特地为还没有认清楚“被拒绝”现实笠野田津解释了一番:“因为之前都没有能这样说话人……真好呢,有这种朋、友。”
伪少年藤冈春日同学,你为什么会强调“朋、友”这个词,为什么啊……
“哎呀,被甩了呢。”绫小路姬捂着嘴笑,和旁边女生们一起窃窃私语,不怎么诚心同情起一年级小学弟来,看戏看欢乐无比。
“是被甩了吧!”“在告白之前就甩干干净净!”“被发表了两次‘朋友’宣言呢!”“好可怜!”“是啊,好可怜!”
只见笠野田津身体越来越僵硬,然后闭上眼睛大声说道:“永远都是好朋友!”
“嗯!”藤冈春日笑春花灿烂。。
与此同时,凤镜夜察觉到了须王环不对劲,在追问之下须王环坦白说出站在一个男人角度对笠野田津现在心情有些说不出来感觉。
“哦?那还真奇怪呢。”凤镜夜勾起嘴角,准备点拨点拨自己好友:“你是‘爸爸’,对吧?现在是你应该高兴时候,你有什么和他同调而感到心痛理由吗?”
“嗯,就是呀!太好了!太好了!啊哈哈哈哈!”令人没想到是,须王环在听完凤镜夜问话毫不犹豫把自己端正摆在了“藤冈春日爸爸”这个位置上,立刻履行自己职责大笑出声。
“……笨蛋。”凤镜夜无言了半晌,瞪着须王环围着藤冈春日到处乱转充满着活力背影,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常陆院馨站在一旁,也无语了半晌,最终只冒出来这么一句评语:“镜夜前辈也是。”
然后在凤镜夜眼刀飞来之前,遁走和自己孪生兄弟一起围着春日玩去了。
“唔,小光他是发展中无自觉型,小环可以说是很明显喜欢小春,自己却不知道超钝感型吧,崇?”植之冢光邦抱着自己小兔,如此道。
“……啊。”銛之冢崇看了一眼凤镜夜,然后面无表情发出了一声无意义音节。
其实,最钝感应该是凤镜夜吧。
身高一米九二銛之冢崇看着凤镜夜,以那种极为温和和慈祥眼神将凤镜夜看到全身都不自在。
“问题是小馨,我认为他也是无自觉型……”若无其事清楚掌握男公关部全体人员状况两位三年级生之一植之冢光邦一边沉吟着,一边若有所觉顺着自己青梅竹马目光看向了凤镜夜,觉得自己心中那盏灯“啪”一声点亮了。
对啊,还有小镜。
植之冢光邦看着凤镜夜,然后爬到了銛之冢崇背上,不抱希望问道:“在这种情况下,到我们结业能够有些微妙进展吗?”
“不知道。”銛之冢崇一如既往少言寡语,背着自己青梅竹马朝第三音乐教室外走去,算是结束了今天社团活动。
而这边常陆院馨看见凤镜夜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藤冈春日这里,奸笑着就来到了绫小路姬身边问道:“绫小路学姐,诗织公主今天怎么没来?”
“你是说绪方诗织呀?她今天去约会去啦。。”绫小路姬露出了一个迷人微笑,状似不在意说道,声音却大了不少。
正往第三音乐教室外面走两个三年级立刻僵在了门口;凤镜夜手里一个用力,又一支新铅笔报废了。
众人看向凤镜夜,心中都打了个寒颤。
这已经是第几支了?常陆院馨掰着指头算,从轻井泽短途旅行时候开始算起,然后没能数过来。
“三年b班斋藤真一,话剧社社长。”绫小路姬简直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笑眯眯看着现在还在第三音乐教室门口、目光不停朝凤镜夜身上飘两个人:“还是多亏了植之冢同学和銛之冢同学呢。”
“斋藤同学不是说要邀请小诗织加入话剧社吗?”植之冢光邦睁着大眼睛很无辜问道,凤镜夜甩过来眼刀实在是让他有些受不了——他真不是故意!
“是啊,诗织本来想要拒绝,不过被他忽悠着一起去参观话剧社了。”绫小路姬耸了耸肩,看了看时间,然后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看这个点,估计参观完就会顺便吃个饭什么吧——我瞧斋藤挺会抓住机会,一点也不呆板,也不会像某、些、人、那样耍小聪明。”
绫小路姬口中特别重读某些人镜片上光芒一闪,面无表情。
“我特地问过斋藤了,他很喜欢诗织。”绫小路姬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就好像“某些人”是她裙子上那讨厌灰尘一般,美目一转又补充道:“不仅如此,他妹妹在圣罗贝里亚女子学院读书,是诗织后援团成员,他母亲也很欣赏诗织——如果他动作迅速一点,或许今天晚上就把见家长事情都能安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