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非常短暂,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日子,男公关部的众人终于又团聚在八楼的第三音乐教室。w-w-w.7-k-。
凤镜夜带回去的手信很快就被众人瓜分了,被无视的须王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手信两公尺的埃菲尔铁塔,一个人蹲在角落里花圈,顺便用小狗似的无辜眼神攻击众人。
凤镜夜无视了须王环的眼神,在称赞了常陆院光的头发染得不错了以后,背对着躲在角落里的那个人装作不经意的道:“对了……话说回来,我在法国遇到了一位金发的女性呢。”
“哎?”众人的眼神都不自觉的看向了还蹲在角落里的金发少年,下意识的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还有一只和安特华尼特很像的狗,她还说那只狗有只兄弟在日本呢。”凤镜夜的嘴角划过一抹柔软的笑意:“她每天一边思念着与她分隔两地的儿子,一边与那只狗还有她的家人一起生活着。”
“……她是位美丽的人吗?”植之冢光邦抛弃了可爱的形象,脸上的笑容和凤镜夜十分相似,轻轻替那个还蹲在墙角的人问道。
“嗯,非常美丽。”凤镜夜微笑着回答,十分肯定。
“……那么,她看起来很有精神吗?”藤冈春日想起前两天须王环与自己说起他母亲的时候,提到那位美丽的女性每天都卧病在床,不由得开口询问,手抓紧了常陆院光的衣袖,眼神却落在蹲在墙角的少年身上。
凤镜夜顺着伪少年的目光看去,落在金发少年身上的眼神分外柔和:“……是的,非常的有精神,也一直笑容满面呢。那位女性,不断祈祷着自己的儿子在日本活出自己的一片天。”
“是吗……”无意识的喃喃回答,金发的少年依旧蹲在角落里,看着墙角的紫罗兰色眼睛里溢出了一些晶莹的泪水,目光聚焦在不知名的远方,然后突然站起来走到窗前,在阳光下抹掉自己的眼泪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是吗……她有好好的笑啊……”
那个一边哭一边笑的金发少年看起来傻透了,可没有一个人在此时像平时那样取笑他,都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哭着笑,璀璨如宝石的眼睛里在阳光下折射出美丽的光彩,透着什么也无法抵挡的坚定与执着。
嘛,须王环,你可要好好努力呀,也不枉我那么辛苦的在法国走一遭。
凤镜夜看着自己的好友笑了起来,交代了几句就结束了男公关部今天的活动,解散了众人,回到了工作室。
打开自己的电脑,凤镜夜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横放的咖啡匙上一块浇透了白兰地的方糖,火柴一擦轻轻点燃,趁着火焰还没有熄灭的时候便放入咖啡中搅拌,轻轻抿上一口,一股暖流就从胃里流向四肢,全身都暖和了起来。
凤镜夜拧着眉头思考着须王家的事情,总觉得事情不像自己了解的那样简单。
安努索菲葛朗台努竟然这么了解须王环的状况,壁炉上方的装饰架上放着的那么多照片中竟然还有须王环近期的,看来须王让理事长一直在背着须王老夫人和她联系了。不过也有可能是绪方夫人……
凤镜夜推了下眼镜,又喝了一口皇家咖啡把自己的推论否定。从那些照片来看,应该不会是绪方诗织提供的照片来源,而绪方加和须王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利益关系……要不要问一问诗织公主呢?
说起绪方诗织来,似乎这次她真的生气了,打了好几次电话她都不接……凤镜夜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看着窗外的天色心里想着是不是这个点去一个电话——她只要在睡梦中,有电话一定会立刻接起来的,迷糊的从来不看来电显示。
心动不如行动,反正距离美股开盘还有很久,而他最近都在关注日本的日经股刚刚收盘没多久,正好无所事事。
凤镜夜熟练的按下一串号码,骚扰起远在大洋彼岸沉浸在睡梦中的绪方诗织来,不出所料,不一会儿听筒里就传来一阵朦胧而沙哑的英语,没有日本人的发音问题却带了点法语的腔调:“你好,我是绪方诗织……正在睡觉。”
凤镜夜在听到额外的最后半句的时候毫不客气的笑了,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就好像绪方诗织有股魔力似的。他几乎能想象到她窝在一堆枕头里裹着被子闭着眼睛接电话的样子……没看过,但就是想的出来。
“我是凤镜夜,正在给你打电话。”凤镜夜放轻了声音,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手机,很是惬意的靠在窗边看夕阳的余晖。
“唔。”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绪方诗织似乎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非要这个时间扰人清梦?”
“其余时间你不接电话,我也没有办法。”凤镜夜也不管绪方诗织能不能看到,在发觉对方语气里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便也调侃的如此说道。
“凤镜夜,你最好是有正事。”绪方诗织睡眼朦胧,看着床头的时钟哀叹了一声,恨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