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真的不告诉他!
凤镜夜面无表情的把自己的手机收了起来,看向须王环:“这事儿还有谁知道?”
“知道的人应该不多。”须王环的手指点着脸颊在心中盘算了一番回答道:“大学部和绫小路公主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吧,另外班级里城之内绫女似乎也知道——你知道,城之内家和绪方家是世交。”
凤镜夜挑了挑眉,心不在焉的看向了窗外,耳边还传来须王环真诚的建议——
“镜夜,你已经习惯于计算所有的可能性了。你瞧,我和春日两个人都不太懂这个,可是说出来就好了。你也尝试一下不要考虑任何的事情,就这样说出来,好不好?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智者还在犹豫,而勇者已经征服。”
“须王环,你在说你是勇者?我记得是春日先向你告白的吧?”凤镜夜一个眼刀飞过,冷笑的看须王环被自己打击到天涯海角,从一个哲人变成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心中却被须王环所说的打动,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似乎他虽然总是在坚持,总是在给须王环泼冷水,可每次还是被他所描绘的蓝图所打动。凤镜夜抿了抿嘴,看向窗外,被镜片遮挡住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雪亮的光芒,口中咀嚼着这个令自己犹豫的名字:“绪方诗织……”
正在凤镜夜坐在车里下定了什么决心的时候,躲在绪方宅邸里一边听绫小路姬转述他们对把须王环从须王本邸中接出来送到机场去见他的母亲安努索菲这件事情做出的卓越贡献,一边对照着清单收拾自己的行李。
“我听说斋藤真一今天给你打电话了?”绫小路姬转述完他们做出的“壮举”,话锋一转将绪方诗织问个猝不及防。
“啊?啊,你是说斋藤前辈。”绪方诗织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连忙把手里的衣服随手丢到床上,自己也往床上一倒,专心挑选着字眼回答绫小路姬的问题:“他的确有打电话来。”
“啊啦,看来斋藤并没有得偿所愿啊……我记得你之前还叫他真一。”绫小路姬略微有点遗憾的如此说道。
“嗯,说清楚会比较好。”绪方诗织淡淡的道:“我一直不知道他是这个意思……不然我不会给他误会的机会。”
“可怜的斋藤真一,告白被拒绝了哪……”绫小路姬的语气有些没心没肺,随后变得正经了些:“那可怜的绪方诗织,你的告白呢?”
“什么告白?”绪方诗织被问的一怔,下意识的反问之后才反应过来绫小路姬到底指的是什么:“你是说镜夜吗……我没有这个打算。”
“你之前一直叫他凤镜夜,现在改口我以为你要开始行动了——绪方诗织,你一向是行动派,怎么在这件事儿上婆婆妈妈的?”绫小路姬没好气的道,用词也不再文雅:“你是出国学习的,又不是出国思念凤镜夜的——这事儿你总得在走之前解决了吧!”
绪方诗织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然后轻轻开口:“你说的对,姬。最近我很忙……不过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那就最好。”绫小路姬在电话那头道,还特地叮嘱:“不管用什么形式,你一定要说出口,绪方诗织。否则美国与日本的距离只会让你吃足苦头,而我也一定要凤镜夜好看,你明白?”
“姬,我知道你为我好,谢谢你。”绪方诗织笑了笑,从床上做起来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我会解决这事儿的,一定。”
“记住你说的话,绪方女王向来语出必行。”绫小路姬呼出了一口气,不忘提醒绪方诗织记得履行诺言。
“嗯,我知道。”绪方诗织应了一声,不期然想起许久没有见到的凤镜夜的那张脸来,忍不住红了脸,心中又一个迟疑。
绪方诗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让凤镜夜知道自己要离开日本的消息,她想不出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甚至有些害怕他会一脸真诚的说出“一路顺风”。
绪方诗织果然还是护疼的,怕自己的心因为这样一句祝福碎成一片一片的。
呃,飞机起飞之前给他发一个短信,然后就把电话卡丢掉,应该也算把这个事情“解决”了吧?
listyle=font-size:color:#hrsize=1/作者有话要说:须王家的事情解决了,凤家的事情解决了,托内尔家的事情解决了……现在该轮到凤镜夜和绪方诗织的事情了,这文还有一两章就结束了啊哈哈!!
表示和最终之章一起参加旅行团进行美东游,一路上旅馆没有免费网,于是拖到现在……我错了。。。
纽约曼哈顿这里的住宿费一个晚上要一百二美金。。为了节省旅费和章章在麦当劳窝了一夜,昨天是凌晨五点起来了,算下来我已经超过三十个小时没有睡觉了orz……十二点的车从纽约出发,等我到了同学家才能真正睡一觉,那时候大概是下午四点半到五点了……捶地。。我这到底是放假还是自虐啊。。
最后。。求留言。。。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