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方诗织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和一个幽灵共处一室。
“噗,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这次不过是碰巧。”凤镜夜忍不住笑意还是先笑了出来,朝绪方诗织举了举咖啡:“你还是庆祝就好了,皇家咖啡就是为了胜利而发明的。”
为了胜利而发明?据说拿破仑远征俄国的时候,让人将白兰地加入咖啡中饮下御寒,这就是皇家咖啡的来源。
这么说来,这皇家咖啡是为了胜利而发明的也没错。
绪方诗织无力的笑了笑,朝凤镜夜举了举杯,将自己手里所剩不多的咖啡一饮而尽。
已经是凌晨四点五十五了,还有五分钟收盘。
灰熊气势汹汹的到来,势如破竹挡也挡不住。
数据依旧在不断的刷新,一次比一次跌的厉害,收不住站不稳。
很好,就是这样。
凤镜夜勾起的微笑一直没有消散,直到在股市收盘的前一秒几乎所有原油跌破五千大关。
看着吧,明天,还要继续跌下去呢。他心里默默的道。
绪方诗织看到五点收盘,转身拿了一套换洗衣物就进了浴室:“听着,我明天坚决不去上课了,坐了这么长时间,我腰酸背痛急需补眠,你得帮我请假。一次两次还行,一直这样我可受不了。”
这种命令式的口气……嘛,还是不要和她计较了。过会儿睡两三个小时还要去学校呢。凤镜夜耸了耸肩,权当少女是因为缺少睡眠而小脾气发作了。
其实,让凤镜夜帮忙请假,其新闻爆炸程度不亚于一颗原子弹在樱兰爆炸。
偏偏面对别人小心翼翼的询问,凤镜夜做男公关做久了,对自己说话的暧昧程度也没有把握。由于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凤镜夜面无表情的推了推眼镜,如此回答众人:“啊,对。绪方诗织一直到凌晨五点才睡,她挺累的,说腰酸背痛需要补眠。”
凤镜夜,你知道的真的好清楚啊!还腰酸背痛!一群人躲在凤镜夜看不到的地方咬着指甲,眼泪汪汪。
女孩子们哀叹怎么凤镜夜这个号称全校最难搭讪之人,就被绪方诗织如此轻易得了手还来炫耀,男孩子们用眼神杀死凤镜夜,这家伙居然敢把美丽动人的绪方诗织大小姐折腾到凌晨五点。
喂喂,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们没有同居啊真的没有……好吧,只是共同拥有了一个小公寓,昨天晚上又都睡在那里而已。
喂喂!那是什么眼神啊口胡!他们是真的、很纯洁的、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而、已!
众人撇嘴,孤男寡女的,谁信啊——反正绫小路姬第一个不信。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刚下课,她就急匆匆的从三年级特地跑到二年级来,把凤镜夜堵在了某一个空教室里。
“哈?绫小路学姐?”和凤镜夜一起好好走在去第三音乐教室路上的须王环看到如此气势汹汹的绫小路姬,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眼花了。
“环殿下,我与凤有些话要说,你先去公关部如何?”绫小路姬朝须王环挤出了一个笑容,语气是令人无法拒绝的毋庸置疑。
“和镜夜?”须王环诧异的看了一眼绫小路姬和凤镜夜,随即很好说话的点了点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站在空教室门口朝自己的好友挥手:“那镜夜,我们公关部见了哦!”
凤镜夜点了点头,随即推了一下眼镜看向莫名其妙把自己堵在空教室的某三年级学姐,脸上浮现出一个标准的营业式笑容:“学姐有事找我么?”
“今天是你帮诗织请假的?”绫小路姬眯起眼睛问道,干脆的直奔主题。
“啊,是啊。学姐有什么问题?”凤镜夜挑了挑眉——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来问他这个问题?身为委员长帮班级里的同学请假有什么不对么?
“她凌晨五点才睡,腰、酸、背、痛?”绫小路姬听到凤镜夜的回答,咬牙切齿的继续问道,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逼出来的。
“她自己这么说的,我只是转述而已。”凤镜夜没有维持自己的笑容,反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今天是怎么了?看不过他昨天赚的太多所以今天让诸多小鬼骚扰他吗?早知道就算放弃全勤也要和绪方诗织一起在公寓里补眠。
绫小路姬被凤镜夜的回答揶了半晌,随即才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指着站在自己面前风度翩翩却时不时看表发出强烈送客信号的凤镜夜:“她……我是说绪方诗织……昨天和你在一起了?”
“嗯。”凤镜夜没心没肺的点头——是在一起呀,还一起到凌晨五点呢。
绫小路姬仿佛被雷劈中,不淡定了。
绪方诗织,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啊!虽然说你到了高二还是个处的确很可耻,但是你随便拜托一个男人不就得了?干啥非要找凤镜夜啊!又是暗恋对象又是初夜对象的呢受得了么你!这以后各奔东西了你怎么办啊!
绫小路在空教室里暴走了一会儿,碎碎念完毕之后随即在凤镜夜的面前站定:“我再说一遍!凤镜夜,你要是让绪方诗织吃一点苦头,我就要你好看!”
凤镜夜看着绫小路姬气势汹汹的走出了这间空教室,无奈的抚额喃喃自语:“绪方诗织,你到底交的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