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近才添的。”打更人神秘一笑,“有个道士来了他们家之后,告诉他一句话,大意就是他这几个女儿占了他的子女宫,他这辈子不会有儿子了。”“后来,那道士走了之后没多久,他家大女儿就开始生病了,没过半年就病死了。”
“之后其他几个女儿也因为各种原因陆续遭了不测,只剩下了一个年纪最小的小女儿。”
“可说来也怪,自从他女儿们差不多死绝了之后,贾员外最年轻的那个小妾还真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周围人都是目瞪口呆。
“嚯……这事我们还真是头回听说,这贾员外瞒的真严实啊。”
“嗐,这还不算什么,邪门的还在后头呢。”
店里的几人这会儿都被挑起了兴致,开始追问了起来,打更人继续娓娓道来。
“六个女儿死了五个,如今他膝下等于剩了一儿一女,虽然惨,但也算是儿女双全了。”
“按理说这以后就是好日子了,可惜啊……啧啧,谁也没想到贾家的怪事开始起来了。”
“先是贾员外的亲娘贾老太太无缘无故平地摔了一跤,没两天人就去了。”
“之后紧挨着就是贾员外那个生了儿子的小妾,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穿着一身大红旗袍就吊死在了贾员外床边。”
似乎回想起了恐怖的一幕,打更人抖了抖,“眼珠子充血,舌头伸出那么老长!”
大晚上说起这个,大家都忍不住有点毛毛的,尤其是老板赵六,越听越觉得哪里怪怪的。
可是他脑子迷迷糊糊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周围又有人说,“穿红衣服死的女鬼最厉害了,贾家这是要倒大霉了!”
众人点头赞同,正当打更人打算继续说的时候,门口忽然间响起了一个轻柔鬼魅的笑
“红衣服?你是说我这样的吗?”
众人下意识的看向门口,只见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人打着一把白色的油纸伞,正站在门口处。
从他们这个角度隐隐只能看见这女人殷红的唇色,以及……
那身血色的旗袍。
毫无疑问的,一群人被吓得屁滚尿流的。
门口站着的姑娘这才收了伞,笑着迈进店里,“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用不着这么害怕吧。”
店内吃饭的几人这才终于回过神来松了口气,纷纷抱怨她大晚上的乱吓人。
红衣女人也不反驳,点了碗素面坐了下来,继续听故事。
不过一番早就打乱了听故事的兴致了,老板赵六不顾打更人的阻拦,兴致缺缺的忙活做面去了。
而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整个店内就只剩下红衣女人一个人了,而她旁边则多了一个剑眉星目的道士。
“嘿!”赵六急忙来问,“刚才在这儿吃饭的那几位去哪儿了您两位瞧见了吗?”
红衣女人抬起一张苍白但极美的脸,柔柔一笑,声音却寒气森森,“下地狱了呗。”
“这大晚上的您可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他们刚才吃饭的钱还没付呢,我这一晚上全白忙活了!”
正在喝茶的道士抬眸淡淡瞥了红衣女子一眼,“浮灯。”
名为浮灯的女子朝他抛了个媚眼,老实的闭上了嘴。
道士这才看向赵六,“老板,这里除了我们,一直都没有别的人,你刚才说的那几个全都在这里。”
他指了指脚边。
赵六刚想反驳,却瞥见了他脚边有几个破旧的小坛子,上头分别写了名字,数目跟刚才店里吃饭聊天的人数一模一样……
“好了!咔!”
艾导一声喊之后,这场戏就算了这么过了。
薄欢立马松了口气。
旁边的祁笙对她的表现表示了肯定,“表现的不错,继续保持。”
她正要说什么,姚伶忽然脸色惨白的跑了过来。
“欢欢欢姐!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