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欢压下了心里的古怪,笑意如常,“嗯,时间刚刚好,我们也是刚接受完采访过来。”
“那就好。”江楚非笑着看向贺听南,“贺总,好久不见了。”
贺听南是完全没想到薄欢还邀请了这人,不由偷偷瞪了她一眼。
他对这个疑似情敌的家伙完全没有好感,之前在机场的时候两个人还差点起了冲突。
“的确是好久不见了。”贺听南矜傲的点头示意,话语却毫不客气,“江总还是跟以前一样阴魂不散啊。”
江楚非总是出现在他家小姑娘身边,两人关系匪浅,薄欢对他甚至有点说不清的依赖信任,这是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屑于其他围在她身边的男人,唯独对江楚非暗自警惕。
还动不动就张口闭口喊什么江大哥,他算哪门子大哥?
薄欢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听南。”
说着,她又歉意的看向江楚非,“抱歉啊江大哥,他这人说话一直这样的。”
“没事,贺总的脾气想来略有了解的人都知晓一二。”江楚非漆黑的眸子对上贺听南的,语调不急不躁,“年轻人,火气大也是正常的。”
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寂静温润,另一边则是锐意不掩的敌视冷傲,两相碰撞一时难分高下。
周围人来人往的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两个站在门口深情对望的人。
薄欢嘴角抽搐了一下,走到两人中间,打破了僵持的局面,“赶紧进去吧,宴会要开始了,迟到了艾导要骂人的。”
两人这才各自移开了目光,三人进了宴会厅。
江楚非跟艾导是老交情了,薄欢也是当初经过他才认识的艾导,自然要一起去打个招呼。
只不过艾导看到他们三个一起过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很奇特,被嘴里的一口酒呛得直咳嗽。
“怎么了这是?”薄欢哭笑不得的上前给他拍了拍背,“您这还没老呢,就生活不能自理了?”
“去!怎么说话呢!”艾导瞪她一眼,“谁生活不能自理了?就是不小心而已。”
几个人寒暄了一会儿,有熟悉的人上来跟江楚非打招呼,贺听南趁这机会把她拉到了一边。
“那个姓江的是你叫来的?”他黑着脸发问,大有随时发火的架势。
薄欢早就知道他在自己面前就是个纸糊的老虎,空有架势而已,也不怕他,“是啊,我邀请他过来的。”
“你明知道我在这里,你叫他来干什么?不怕我脾气上来直接揍死他?!”
这话说的薄欢一阵无语,“就是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邀请他过来了啊,难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等你不在的时候邀请?”
贺听南气的掐了一把她的脸,“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在靖海这里拍戏,沿海这边又是他的地盘,他跟艾导关系不错,我不邀请他,艾导也肯定会邀请的。”
“反正是你邀请的就不行!”
“人来都来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她只想冲天翻个白眼,
他声音闷闷的,“一个祁笙,又来一个江楚非,你身边到底还有多少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薄欢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忽然觉得他这个幼稚的吃醋样子还稍微有那么一点可爱。
“没有。”她一本正经的牵住他的手,“就你一个癞蛤蟆就够烦人了,其他的我都不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手指跟他的牢牢扣在一起,偏向他这边的侧脸美好的不可思议。
“怎么样?这样有安全感了吗?”
贺听南在一瞬间有种被棉花糖做的弓箭击中了心脏的感觉,甜蜜又悸动。
他盯着她愣了好一会儿,心跳加速,连耳根都变得有些滚烫起来。
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脸,借此勉强掩饰自己的失态。
他家宝贝儿也太甜了吧……简直是犯规!
心里那点不痛快早就被驱散的一干二净了,贺听南顺势道:“还行吧,但是你知道的,心灵创伤这种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弥补回来的,不如晚上我们住一个房间?”
由于昨天晚上的疯狂和毫无节制,之前她就表明了在海底酒店住的这一晚他们必须分房睡,完全不理会他的抗议。
薄欢嘴角的笑容顷刻间消失的一干二净,面无表情道:“你想都不要想,我需要睡眠,你给我滚远点。”
前脚还是甜甜的小可爱,转眼间就是滚远点,女人真是太善变了。
这么想着的贺总十分委屈,但为了达到目的,还是软下声音凑到她耳边小声保证。
“我发誓晚上我什么也不做,我就想抱着你睡觉而已,天鹅仙女给癞蛤蟆一个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