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传过一片绿荫,绕过几道弯,来到一栋别墅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黑暗的屋子,微弱的灯光下,模糊的看见死个黑影躺在地上,有两个还在抽搐,有两个已经动弹不得,满身是血。台上,一个额头上有一道道长长刀疤的人抽着烟,来回的走着的,好像在很是焦急的等着什么。身边整齐的站着一排不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彪型大汉。
这时门被“哐”的一声踢开,站着的大汉顿时充满愤怒的动了起来,看见来人时,又恢复了冷酷的表情,并深深的鞠躬道:“老板!好!”
来人正是李叔,他摆摆手示意都回到原位上。冷冷的说道:“刀疤,你还真让我佩服你,事让你给办成了现在这样。”
刀疤也就是刚才台上抽烟的男人,给李叔版来一把椅子后,就好象被钉在了原地,深深的地下头,很小心的说道:“老板教训的是,只是让我想不到的是那小子,在失踪几天之后居然能一人干掉我们四大护卫。”
四大护卫说的不是别人,就是被刘潇废掉的几个黑影,是刀疤的得力干将,都有着残忍毒辣的手段,也有着不错的身手,可是栽到了一个小孩子手里,他们就算有万分的不甘,也没有办法了,因为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也许就连一个小学生可能威胁他们。
李叔沉默了良久,说道:“这事我也没有想到,这四人我不再想看见,包括他们的尸体。”说完他又开始沉默起来。
刀疤点点头,嘴里同时发出“咯咯”牙齿碰撞的声音。便叫人把两个还在抽搐和已经不能动弹的两人拖出去,接着就闻到有股烧焦的味道在弥漫,同时传来比杀猪更难听的声音。这声音传到刀疤的耳朵的时候,他手上传来骨骼的脆响。
李叔道:“从现在开始停止活动,不能伤他分毫,我倒要看看刘岚的儿子有何等的能耐。”说着转身去到另外一个房间。留下一堆大汉在哪傻愣愣的站着。他们不明白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先前是叫无论如何也要除掉刘潇,现在却是自己失去了几个能手后叫人停手。特别是刀疤,心里更不是滋味,虽然和四人谈不上交情,但也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干将。怎么能叫人心痛,怎么能叫人不窝火。他一拳砸那把椅子上,顿时椅子就一个吃不消,散架了。
李叔,轻轻的推开一个房门,里面装潢别致,没有刚才那屋子的黑暗与阴森。却红色的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除了一个办公桌,一个书架就找不出其他的东西了。不过书架上放的不书,而是各式各样的洋酒,光看酒的成色就知道价格不菲。书架的旁边还挂着一个相框,相框里面的照片不是别人,整是刘潇的老爸刘岚,这和其他不同的是,在相片的胸前,深深的插着一把匕首。
李叔倒上一杯酒,从办工作上拿起另外一个相框,上面的照片是刘潇的母亲蔡云,带着甜甜的笑。李叔情绪有些激动起来,眼睛不觉湿润起来。
带着哭腔的说:“芸!别怪我,要怪就你当年离我而去跟着他去了。”说着用手指着墙上刘岚的相片。眼前浮现起当年的画面有一个女孩满面挂泪的说:“李森,我们分手吧,我已经找到我要的幸福,他能给我物质和精神的享受。而你除了我什么也没有。”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有那随风飘来的泪,打在李森的脸上,他已泣不成声,看着远去的背影,他跪到地上,用手拼命的砸着大地的肌肤,直到他的手已血肉模糊的时候。他停止了哭泣了,只从嘴唇里挤出机个字:“我要报复,我一定要。”当年的李森经过岁月的洗礼变成现在的李叔了。
“哈哈”李叔发疯似的笑起来。隔壁的大汉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知道自己的老板有不让人知道的一面,可是谁会傻到想知道自己不该知道的东西呢,除非是自己想和世界说拜拜了。